“岳父雖然辭官,總還是有自己的人脈。靜王是皇子,離開了京城也不能和老臣走的太近。避諱一點兒,讓他們日子也舒心些。”
把簪子固定好,蘇林晚挖苦道“就這么一天的時間,就能舒心了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
二人一同出門去往花廳,顧言絕淡淡的說“顧禮廷用不了幾日就回來了。那時候皇上顧不上靜王,只要這幾日舒心,以后都舒心了。”
“什么顧禮廷要回來了他這次南下平叛怎么這么快。”
蘇林晚有些吃驚,顧禮廷南下是平叛,這么快,那些叛軍也太無用了。
哦,對了,她差點兒忘了,有柳鶴在。
顧禮廷帶著柳鶴回來,沈江知道了肯定以為自己要得償所愿。
“本來就不是平叛,哪里是什么叛軍。”
蘇林晚停住了腳,嚴肅的說道“顧禮廷這次回來恐怕會對皇上動手。你”
“隨他去。”
顧言絕沒有絲毫猶豫。
蘇林晚總覺得顧言絕有什么事瞞著自己,好像和顧言紹有關。她都說了顧言紹的生命可能又危險,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來到花廳,屋里已經坐了好幾個女人。
其中兩個她認得,是東雨和東雪。
東雪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跋扈,如今見了蘇林晚也是恭恭敬敬。看向顧言絕的眼神滿是愛意。
其他幾個的眼神和東雨沒差多少,只是她不認得。
等二人坐好,那幾個女人都站了起來,紛紛跪下“見過王爺王妃。”
顧言絕端了茶,用碗蓋撥開茶葉,吹了吹,這才抿了一口。
蘇林晚見他不急,自己也不急。
等著顧言絕開口。
跪著的幾個人不知道什么情況,沒人叫起來,她們也不敢起。
還是東雨大著膽子先開口“奴婢是東雨,請王爺王妃的安。”
她不是側妃,也不是姨娘,也不是侍妾,在這府里見了蘇林晚只能自稱奴婢。
“奴婢東雪,請王爺王妃安。”
“奴婢東荷”
蘇林晚擺擺手,她懶得聽那一串串的廢話“免了。你們三個,什么時候進的府,誰家的孩子。”
“奴婢東荷,五日前入的府,禮部尚書的家生子。”
“奴婢東葉,五日前入的府,后軍李都督的庶女。”
“奴婢東婉,五日前入的府,奴婢是,是,”
最后的這個丫頭吞吞吐吐的,老半天也沒說出來。
蘇林晚有些急,干脆問“你是什么”
低不可聞的聲音“是紅綃醉的清倌,王爺替奴婢贖的身。”
蘇林晚聽完,有些不耐煩的看了顧言絕一眼,都是五日前入的府,怎么,怕她沒人打發,現買人進來呢。
“你可真出息。怎么,這都是你房里的姨娘”
一聽姨娘兩個字,地下那些除了東雨以外都低了低頭。
給這么俊的王爺做姨娘,她們都樂意。
顧言絕沒說話,他想看看蘇林晚見了府里的別的女人是什么態度,因此沒告訴她這幾人的來歷。
顧言絕抿了嘴沒說話。
見他不吭氣,蘇林晚心里的氣也不知怎么,蹭就躥了起來,還以為他是個好的,這么急著往屋里拉人,和顧禮廷有什么區別。
見顧言絕還沒答話,看著她還樂呵呵的,蘇林晚氣急“行,既然都進了府,那本妃就排一排日子。一人一天”
“王妃,輕風回來了。”
墨風見蘇林晚動了氣,趕緊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