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晚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那煎藥的下人靠的住么”
顧禮琮道“這藥有什么問題”
蘇林晚把藥碗換了個手,好像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一樣。她看了眼顧言絕,這事兒和冷慕寒有關,說得再深了就和顧言絕也有了關系。
腦中把重要的信息過濾一遍,打算回去和顧言絕商量一番再做決斷,于是對顧禮琮道“二哥哥,我不是學醫的,舌頭可能不那么靈。我就是嘗著好像少了陳皮和草烏。”
蘇音這才松了一口氣“你這個死丫頭,嚇我一跳。我當什么事呢,你說的對,的確少了一味草烏,可是藥方里卻沒有陳皮。真真是個赤腳醫生。”
說完手指點了下她的頭,大家都笑了起來。
隨后蘇林晚也把要整治顧禮琮的事情放下了,說起了謝家軍的事。
蘇音見大家說起了正事,端起顧禮琮喝完的藥碗,帶下人都退了出去。她一向不喜歡朝政,在這里聽他們說那些陰謀詭計,還不如去照看照看孩子。
蘇音前頭出門,顧禮琮后頭便把人都打發了出來,只留下蘇林晚和顧言絕二人。
墨風三個和景深在門口守著,不讓人靠近。
屋里的三人都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顧禮琮這才開口“現下沒人了,你可以說了。”
蘇林晚再次看了下顧言絕,見他點了下頭,這才開口道“我記得你的病是十幾歲上得下的,冷慕寒是何時給你瞧病的之前又是誰給你看的”
顧禮琮見她追問的那么遠,不由的心也吊了起來“本王這病是十七歲上開始的,最開始沒有那么重,過了兩年才重起來。冷慕寒給本王看病前都是宮里的太醫在治,也沒有什么效果。倒是他來了后有了些起色。”
“那他中途換過方子沒有現在用的方子你吃了多久了”
“確實換過幾次,也有個三四次了。現在的方子吃了兩年。他給我瞧病,也有七八年了。”
聽顧禮琮說七八年時,蘇林晚心里暗暗驚訝,冷慕寒給顧禮琮看病,一定因為顧言絕的原因。沒想到二人相識那么久,他在大梁又待了那么久。
顧禮琮接著道“最開始本王心里也是有顧忌,他年輕,想是沒有什么經驗。十三叔讓我放心的試,便也就試了。身體確實有好轉,不過也就這樣,再也沒好過。怎么,你看著是方子有什么問題么”
蘇林晚面色凝重的搖搖頭“方子沒有什么問題,也是最大的問題。”
她抬頭看了顧禮琮一眼“你現在喝的這個確實能維持你的病癥不發展,但是也治不了病。”
冷慕寒只是讓顧禮琮平穩的活著,壓根沒想治好他。
顧禮琮嘆氣“本王也一直疑惑,總感覺他沒有盡全力來治,保留了一部分。現在看來,果然還是和他的身份有關。”
說完看了顧言絕一眼,似乎二人之前也討論過這個問題。
顧言絕道“他在大梁也不完全是秘密,能頂住壓力不害你,已經是意外。”
顧禮琮點頭“讓他來給本王看病,實在是有些難為他了。阿晚既然能看出問題,可有解決的辦法”
蘇林晚確實有辦法,又怕治好了顧禮琮攔不住他復出,最后枉送了性命。
“治是能治,不過依舊不能操心勞累,朝廷的事恐怕擔不下來。”
說這話的時候蘇林晚有些心虛,眼皮子多眨了幾下。顧言絕是知道實情的,不由的擔心他揭露自己。
好在顧言絕沒有說話,只是在一邊靜靜的聽他二人一問一答。
顧禮琮笑笑“朝廷的事和本王還有什么關系,能好好活著,陪你姐姐過完這一生,就是眼下最大的期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