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注定的那個人,只是她的夢里自己錯失,而現在他得償所愿。
蘇林晚以為他聽到自己的腿真的治好過太激動,才抓著自己,生怕她跑了沒人給他治。
于是她也緊了緊手指,告訴他自己會治好他。
沒過多時,車架來到了靜王府。
顧禮琮正瞅著自己的藥碗嘆氣,幾個人便進了屋。
“阿音,這藥等會兒再喝。”
蘇音見來的他們幾個,也不躲藏,虎著臉,手里提著教鞭“現在就喝,不然就把手心給我打幾下。”
顧言絕和蘇林晚都低著頭憋笑,玉樹臨風的靜王殿下背地里是這樣一幅懼內的模樣,說出去怕是哪個也不能相信。
“冷公子都出游了,說不定回來給本王換一副湯藥。要不等他回來再說”
出游
蘇林晚偷偷的瞥了顧言絕一眼,男人眨了下眼。
冷慕寒的身份果然大家都不知道,顧言絕真是膽大妄為,把敵國的儲君弄到了自己的屋里做醫生,也不怕被人發現。
顧禮琮眼前一亮,想到了個好點子“你看,十三叔的藥都停了,說不定小晚的本事比冷公子的大,要不讓她給我看看”
“這”
蘇音果然猶豫。
顧言絕的藥確實在蘇林晚給他解過毒后停用了,冷慕寒也沒說什么。其實是顧言絕單方面的告訴不必冷慕寒繼續摻和。
在外人眼里不是這樣,看上去是蘇林晚的本事更厲害。
“不不,二哥哥,你還是繼續喝。我和肅王殿下不是要成親了么,我受不了他身上的那股藥味,讓他停了的。”
蘇林晚睜著眼說瞎話,在其他人聽來又是另一番意思。
“嗯,洞房里,若是藥味太大,確實熏人。”
噗蘇林晚想跳起來堵住顧禮琮的嘴。
墨風幾個在后面嗤嗤的笑,把蘇林晚鬧了個大大的紅臉。
顧言絕也微微低了頭,肩膀抖了幾下。
蘇林晚見狀,含笑站了起來,不懷好意的說“這樣吧,我看看二哥哥的藥里需不需要調整一下。”
看她這樣子,蘇音就明白她想做什么,肯定是往這藥里加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蘇音不忍心讓顧禮琮再受苦,便攔著蘇林晚不讓她上前。
蘇音的力氣哪里敵的過蘇林晚,不過三兩下,便被奪去了藥碗。
蘇林晚原本想裝模作樣的抿一口,然后再加點黃連,辣椒粉,胡椒粉之類的,整一整顧禮琮,好讓他長點記性,不要隨便調侃自己。
舌尖沾了藥,開口準備開方子了,蘇林晚閉眼皺眉,又把嘴閉上,舔了舔舌尖后,又喝了一口。
等著看笑話的人也都發覺了不對,一個個的都屏息等她開口說話。
“姐姐,這藥方子是冷慕寒開的”
蘇音剛忙說到“是冷公子開的,最近一二年一直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