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砍劈甩,每一式的力度都沒有減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木偶,專心致志的要藍苓的命。
汪義正色看著苗茵,語氣急切“藍苓是來幫我們新瑤的,她不能死。你若還不讓開,別怪老夫不客氣。”
苗茵不為所動,目光堅定的攔在他的面前“那是你的新瑤,不是我們的。想干擾郡主,先過我這一關。”
“丫頭,你別不知好歹。”
汪義的胡子都要飛上天,瞪著眼珠便要越過苗茵,自顧自的往前闖。
在他眼里一個不到二十的小丫頭,就算是天賦異稟,可他新瑤的毒學博大精深,豈是她幾年的功夫就能得其要領的。她肯冒著生命危險回新瑤,還不是惦記那幾本秘籍。
完全沒把苗茵放在眼里。
不料他只動了幾步,便快速后撤,苗茵從懷里取出毒粉,掌心一攤,輕薄的毒粉如煙霧般隨風飄去。
汪義在下風,苗茵在上風,毒粉一揚,汪義根本躲不開。
老人輕蔑一哼,闊袖一翻,內力震出了同樣的煙霧。
兩種毒在空氣中相撞,毒性登時化解,消失不見。
汪義不想和她多做糾纏,腳底用力,想要近身制住苗茵。這女娃的武功不佳,若是近身,控制她是十拿九穩的事。
不成想還沒等摸到她的衣服,又被苗茵撒出的另一種毒退。
連汪義心里震驚不已,她這次用的是新瑤極高階的毒。許多弟子研習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也不能做出成品的毒。
何況一種毒能帶到身邊使用,這說明她連解藥也做好,否則若是不小心自己也中了著,那就是抱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汪義杵在原地,略帶渾濁的眼珠似乎要把苗茵盯穿,權衡過后,從懷中取出一物“苗姑娘,你若是能解了這個毒,那她們倆的事老夫便不再插手。以后也不插手。”
枯枝樣的手筆直的伸在他的胸前,深紋密布的掌心上靜靜的躺著一顆藥丸。
苗茵有些懷疑,他剛才還那么緊張藍苓,這會兒說不管就不管,也許是個陷阱,只為了掃清自己這個障礙。
“你若是能把這毒解了,那老夫即刻便收你為關門弟子。將多年所學親囊相授。你的事情就是老夫的事,新瑤內外,無人敢打你的主意。”
汪義見她猶豫,枯瘦的手又往前遞了遞。
苗茵回頭看了還在纏斗的蘇林晚,她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處,雖是小傷,有些只是擦破了衣服,卻也說明她只能應付藍苓一人,絕對不能讓汪義摻和。
“若我解不了呢。”
“老夫之前也說過,你能在危機之時回新瑤,此番情義老夫感激。你若解不了,老夫自然幫你解毒,依舊帶你回新瑤。只是剩下的事情就需要你自己面對了。”
苗茵點頭。
自己有本事,那就更上一層樓,獲得更過的資源和人脈,學更大的本領。
自己若是沒那么大的本事,往后路就得自己走。
“我明白了。”
苗茵說完,大踏步的走了過來。拾起老人手里的藥丸,毫不猶豫的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藥丸入肚瞬間,苗茵便感覺呼吸困難,好像脖子被人掐住一樣難受。所有的血都沖到眼眶,眼珠馬上要炸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