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弘文氣結,這到底是誰在審誰。話到嘴邊看到皇帝和肅王都盯著自己,硬生生的把“放肆”兩個字咽了下去。
“侍衛名叫驚雷,是個孤兒,來的人是他的妻子。仵作驗過他的尸首,致命傷在胸口,如今尸首已經安葬。星河郡主,你還有什么要問的么”
蘇林晚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管弘文,驚雷的身世他們到現在還不清楚。還仵作,還安葬,尸身早就被新瑤的人拉回山里去了。
顧禮廷這一世的效率怎么這么差,管弘文這樣的人也能用到現在。沒了她蘇林晚,沒了白琉璃,沒了本該做兵部尚書的沈江,沒了梅忘塵,他啥也不是。
嗯,沒了的幫手還挺多的。這么一對比,她對顧禮廷眼下的處境還挺唏噓的。
她摸了摸腦門,顧禮廷該不會讓人弄了一副假尸體來頂包吧
“有”
蘇林晚看了皇帝一眼,扭頭平靜的問了管弘文一句話,幾乎讓他氣的發瘋
“你怎么確定驚雷就是孤兒,又怎么確定來的人一定是驚雷的妻子你如何證明你的仵作驗的是真正的驚雷,而不是冒名頂替的”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管弘文忍不住的叫到,說完又覺得自己失態,趕緊對皇帝謝罪。
“臣一時激動,失了規矩,請皇上恕罪。”
皇帝觀察了一下兩個人的狀態,確定蘇林晚沒有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提出問題,沉聲道
“管愛卿,你接著說。”
這意思是讓他回答蘇林晚的問題。
管弘文只覺得自己后背有些出汗,這,這,這,萬萬沒想到啊。
“驚雷是齊王殿下的貼身侍衛,王府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仵作驗尸是王府的管家親自送來,這如何有錯。至于他的妻子,王府的人皆能作證。”
管弘文只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他不敢亂說,擔心后面的事情自己忘記就對不上了。
這可是在圣駕面前,亂說被查出來可是要掉腦袋的。
“說來說去,能作證的只有王府的人。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也能讓丞相府的人給我作證,我沒碰驚雷一根手指頭。”
蘇林晚在一邊滿臉輕蔑的諷刺。
這也算證據假的不得了,真把她當成傻子了。
蔡永也在一邊幫腔道
“管大人,你們京兆尹府平日就是這么辦案的,還是根本就是針對郡主才這么做的。齊王殿下是受害人的主子,所有的證據都是由他府里的人出的。就憑這些就敢來御前申請抓人,是否太過兒戲了。”
整個兵部就這么一朵花,雖然現在不在軍中任職了,但也是兵部出去的人。他今日既然在這里,就不能讓他這么隨意的安放罪名。
“你,你”
蘇林晚心里好笑,京兆尹會不會是個結巴,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磕磕絆絆的。
顧禮廷這個小人,明明和她爹說好不再提這件事,現在又拿出來給自己使絆子。
既然他不仁,那自己也就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