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別人的事,你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么”
看著眼前慢慢放大的妖孽一樣的臉,蘇林晚臉色一紅,迅速躺倒,悶聲道
“有,我臉疼,要睡覺。”
本以為顧言絕還要同自己糾纏一二,不想竟等來了輪椅漸漸遠去的聲音。
蘇林晚心里一沉,失落感順著后腰爬到她心里,連臉上的傷口都比剛才癢,甚至都有些疼了起來。
生哪門子的氣啊,不是說以前的事么,他以前還和白琉珠定過親,她不也沒說什么么。
沒有動,只是自己在那里白了一眼,唯一知道她心思的只有小青蛇。它抬起頭,也白了蘇林晚一眼。
那樣子好像在說,活該,讓你亂說話。
“你早點休息,明日我來接你一起進宮。”
顧言絕走到門口終于忍不住開了腔,說完后他捏了下自己的鼻梁,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被人拿捏的感覺真的很無奈。
蘇林晚這才閉上眼睛,對著墻勾起了嘴角。
第二日一早,等蘇林晚梳洗好,顧言絕早已經和墨風在院子里。
墨風手里還提著食盒,顯然是二人的早飯。
什么都沒說,卻勝過千言。一頓早飯,昨晚的事情就算揭過去了。
苗茵的藥很有效果,早上拆了棉布,原本發白的疤有了新鮮的肉色。只要今日再上一遍藥,那些老皮便會盡數退去,在加上玉肌膏,恢復是沒有問題。
問題是今日的痛癢會更甚。
為了美觀,苗茵在蘇林晚的臉上只貼了一層紗布,防止有灰塵落在新鮮的肉上。
因此蘇林晚的臉上有一條又長又白的東西,不細看還以為是刷了一層白灰,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怪怪的。
太后見了先是唬了一跳,實在沒有見過哪家的姑娘這副樣子還到處亂跑。因為沒有見過,越發的好奇,專程把人叫到自己跟前仔細研究了一番。
對于顧言絕和蘇林晚的婚事,太后倒沒什么意見。她一把年紀了,孩子們想要什么樣的伴侶隨他們去好了。
何況顧言絕是個男子,娶個王妃就算有天大的不合適,又能怎么樣。家業這種事情,還能指望女人不成。
再說,顧言絕都是那樣的情況了,家業再大,又能如何。
還不是三十就要見閻王。
這樣想著,便和蘇林晚、顧言絕二人和和氣氣的說了會兒家常,讓二人離開了。
宮里的都是人精,他們兩個哪里是來看太后,根本就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臨到御花園,顧言絕停住了腳,松弛的盯著蘇林晚道
“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辦完了事,我們一道出宮。”
“知道了,那我先去了。你若是有事差人來告訴我一聲。”
看著蘇林晚急匆匆的背影,顧言絕收起了笑。
蘇林晚和白琉璃之間不像是剛認識那樣簡單,二人對于對方的關心遠超過了她們之間的利益價值。
沒有記錯的話,白琉璃本該是白季安留給林靜幽的棋子。棋子沒有送給齊王,反倒入了宮,還反口咬了她一口。他當真是想不明白了。
就在顧言絕自己沉思的當口,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
“殿下,可還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