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見苗茵從屋里出來,趕緊抽出了手,小聲嘟囔了一句“不要”,扭頭回屋,把門也關了上。
墨風抱怨的看了苗茵一眼
“你怎么也出來了,屋里不需要人伺候”
“就你怕死,我難道不是人生肉長的你自己搞不定玉竹,怪我做什么。”
苗茵慢悠悠的走到墨風身邊,略帶嘲笑的說。沒了顧言絕的強大氣場,兩個人都十分的自在。
墨風靠在墻上,左右看看她
“我剛才就想問,你怎么把真容露出來了,不怕被人惦記么。”
“誰惦記。你最先看見我的臉,也沒見你惦記。”
苗茵隨口說道。她真的只是隨口說,沒有一點兒過腦子的意思。
墨風挑了挑眉,也不甚在意。
“你要走了想好了”
之前苗茵想不明白的時候,曾和墨風提過新瑤宗來接自己的事情。見她此刻已經沒有之前的為難和糾結,想必已經做好了決斷。
走到墨風身邊,也和他一般靠在那里
“想好了。我要回去好好研究宗里的秘術,學成后回來給王爺治病,給郡主撐腰。”
“切,郡主用的著你她自己就拿著刀上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
苗茵看著屋子的方向,緩緩吐露
“她一人之力總是有限,我要把新瑤宗也變成她的力量”
屋里燭光昏暗,不曾有人添加新的蠟燭。
蘇林晚借著燭光瞥了下顧言絕鐵青的臉,舔了下嘴角,試探的問
“你怎么來了來多久了”
“來的不久,剛好聽完喜歡陳簡的那一段。”
顧言絕面無表情,死死盯著蘇林晚說到。
見對面的女人不說話,只在床上干眨眼,顧言絕伸出手,掐著她的胳膊,慢條斯理的說
“你馬上就是肅王妃了,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約定達成之前,你得留在肅王府,留在我身邊。明白了么嗯”
顧言絕頭一次把話說的這么直白,這讓蘇林晚心里突突的跳。直白點無所謂,說話直來直去沒毛病,可是這話里濃濃的威脅口吻,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跟你說個事”
顧言絕搶先截住她的話
“苗茵要走,我不攔著,她只是借住在肅王府,沒有賣身契。”
“哦。”
話都讓你說了,那我還說啥。
蘇林晚心里郁悶。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我還想和你說個事”
“他娶了蔣文心,大家還是好同僚,他若是打別的主意,別怪我不給面子。”
“哦。”
這都能猜到,顧言絕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吧。
見她垂頭喪氣的盯著腿上的被子,顧言絕往前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