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知道齊王殿下已經和葉陽縣主有了婚約,不指望殿下當初答應的立我為妃,可我還請娘娘可憐我一片情義,許我入王府,哪怕側妃或是侍妾。”
林靜幽咬了咬牙,當初心慈手軟留下這么個禍害,如今可不就找上門了。
表面還是溫柔和藹,親自下場扶起白琉珠,拉著她的手
“廷兒有福氣,你的這片心意,葉陽也比不上,這最難得。本宮自然是同意的,只是他不能剛同葉陽縣主大婚,便納你入府,就算葉陽本宮說通了,華妍長公主那里也不好交代啊。”
白琉珠一聽她同意,開心的看著白季安。來時父親還說這件事恐怕不成,這不就成了么。
這樣的事不試試怎么知道,為了齊王,自己那么兇險的事情都做了,慧妃母子不會忘了自己的。
“有娘娘這句話就夠了,臣女能等。”
白季安在一旁看著,心里不似白琉珠那么開心。這些年他一心一意的幫著慧妃母子,自然也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
也曾經有過抽身的想法,奈何抵不過心里最初的那份悸動,每每慧妃來求他,便又把心底的疑慮拋諸腦后,再次陷入慧妃的柔情中。
這個大女兒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便知道,這個女兒毀了。
“娘娘,臣不能在此逗留太久,余下的事情,請娘娘費心指教。”
林靜幽點點頭,她有新的活計要干了,讓白季安好好去教訓一下白琉璃也好。
“白大人好走,大姑娘在本宮這里,本宮自當好好看護。珠兒,你去送送你父親,把風帽遮上,別讓人看到你的臉。”
宮門口,白季安看著白琉珠欲言又止。
倒是白琉珠欣喜若狂的看著他,誠心的對他行了個常禮
“父親,此處不便,女兒只能給父親行常禮。我知道父親不肯送我進宮是替我著想,可我真的放不下五郎。父親放心,日后如論發生何事,女兒都不后悔。今日唯有感謝父親成全”
白季安深深的看了一眼,只說了一句
“你這一次回來,為父再也不能插手你的事,日后你真的不要后悔才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開,直奔衍慶宮而去。
迎著風,白季安覺得眼睛有些濕。
這一刻,無論白琉珠后不后悔,他是有些后悔了。
白季安趕到衍慶宮時,白琉璃還在床上躺著。梅忘塵接到消息說他要來衍慶宮,便已經把屋里的人都清干凈。
屋里此時只有他們三人。
看著她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頭發散著,當真是病樣。
此前他還懷疑白琉璃根本沒有懷孕,只是演了一出戲,為了陷害林靜幽的。
親眼見到女兒病懨懨的躺在那里,這才深信不疑。
“臣見過舒妃娘娘。”
“起來吧。”
短短三個字,讓白季安心里大為震動,她沒有稱呼自己父親,而是如對待所有人一樣,輕描淡寫。
“父親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