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聚靈的器靈。
說來羲大人的小庫中,也有一個囂張得意的器靈。
那個器靈是什么樣子來著好幾百年了,他已經不記得除了羲大人以外的一切了。
總之看著這個小金碗上下飛舞的模樣,他隱約有種熟悉的煩躁。
想打破。
松石被小金碗所吸引了注意力,手中斷戟一揚,呼嘯而來的是來自古戰場煞氣的侵襲。
以席卷之勢沖破整個王都。
只這么一霎,寒徹入骨的煞氣已然鋪開。
酥酥反應極快,她瞬間抵擋并未遭受什么,可是在她的身后,不少凡人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那是千年萬年古戰場所孕育出的煞氣。只取其一點,就足以毀滅數萬生靈的生機。
酥酥的惱意從心中生出,她咬緊唇幾乎是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已經在飛速結印。
萬物之生,萬物之上。
神的垂眸,是此世間至高無上的庇佑。
黑暗的鬼夜被撕開一道裂口。
天空凝聚的煞氣被一股從上而下錘擊而來的金光瞬間擊破。
一個泛著淡淡金光的章印從天降落在王都之上,巨大的章印之光籠罩整個王都。
煞氣的侵蝕,在此等曜目金光下連番推讓。
酥酥凝結如此一個庇護的章印消耗了大量的靈氣,可她半分沒有停歇,在章印落下的瞬間手持小青劍身如閃電朝松石疾馳襲去
她是真的惱了
古戰場的煞氣侵體,又豈是凡人的血肉之軀能抵擋的
松石他真的是將世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中。
此等蔑視生靈的行為,著實可憎
短短一剎,她已經在劍鋒之上凝上三重天符,松石也不避讓,凌空而起以斷戟相迎。
短兵相接的瞬間,天符引雷而來,滔天的雷擊將松石視為惡果,挾以天理雷霆而落,以毀滅之勢為擊
松石手持斷戟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招,他體內煞氣流轉,化為實質般的惡首從身后影子中撲出,撕扯著天理之下的雷霆,以罪惡的反骨,逆天而抗
酥酥并未有半分停歇。
她在瞬間又結印引入大量靈氣。注以劍鋒,以最樸實無華的劍鋒冷光再次朝松石襲去。
斷戟咔一聲抵住小青劍的劍鋒。
到底是一寸短一寸險。斷戟再斷,也是小青劍兩倍之長。酥酥手持小青劍一擊不中,在風云之中跳躍翻滾,一手劃下鬼煞之氣與靈息的界限。
酥酥只有半息的停留,而后再一次迎上。
玎珰之聲在短暫的瞬間已經是密集響了無數聲。他們二人短兵相接之下,酥酥受到了煞氣的干擾,而松石眉頭緊鎖,呼吸也有些不適。
是靈息
還是比靈息更讓他難以承受的存在
他他好像不記得了。
酥酥呼吸也微促,她攥緊了小青劍,另一手雙指一并,置于眼皮上輕輕一抹。
熟悉的灼燒讓她的眼皮有些刺痛。
龍血。
雖然不多,但是已經夠用。
酥酥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然將龍血燃燒。
龍君半神之軀,少主也是神裔,神裔的血足以讓她再戰了
她回眸。
身后本被黑暗的鬼氣所籠罩的地方,已經撐起了一方霜白領域。
她看見重淵和冉尚戈的陣法,在金光之外保護著此處的子民們。
百姓們在看著她。在目視著她,期盼著她。
數以萬計的百姓們在對著她說些什么,迫切地,著急的,擔憂地。
還有更多的人們跪在地上,誠摯地三叩九拜,渴求著一個勝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