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松石想要做的那就是徹徹底底的逆天之行了。
松石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暗沉下來,第一次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盯著酥酥。
“酥酥,不要說這種話,就算你是我的友人,我也不能容忍。”
“她一定會復活的。我為此準備了五百年。”
松石小聲說道“我什么都準備齊全了。我屠遍半妖,兩度截殺龍子,狩獵狐族,搶奪憐梅子我為了復活她什么都做了。她一定不忍心讓我失望的。”
酥酥聽到這里,隱約想起來在她剛離開赤極殿的時候,裂星河下,被囚禁的小魚。
那時候小魚說他遭遇了背叛,也就是說背叛他的人,很有可能是屠城鬼蜮的手下,那時候,松石已經在下令抓捕龍族少君了啊。
而這次,小魚又一次落到了他的手中。
酥酥頗為不安。
“我的神明大人我會回應我的。”
松石篤定地說道。
酥酥沉默了。
她想說別再想了,絕對絕對不會的。可是她又在想,如果松石真的做到了,那她會怎么樣
復活一個有蘇羲,身為一片魂的酥酥,會消失嗎
她舍不得。
舍不得山海川流,舍不得師門,也舍不得相遇的每個散發出善意的友人。
舍不得重淵。
“你復活了她又能怎樣呢神已經隕落了。”
酥酥試探著問“你想得到什么,是想讓她對琉璃笑一樣對你嗎”
松石沉默了。
在沉默的期間,他甚至是有些迷茫的。
好一會兒,他捏了捏鼻梁。
“讓我想想,時間太久,我好像已經忘了最初的想法。”
“大概是我不想離開她。”
“復活了她以后,她會把我當成琉璃笑,會一直寵愛我。會允許我趴在她的膝頭撒嬌。”
酥酥聽著就很荒唐。
“琉璃笑已經死了。你和琉璃笑根本不像。”
如果非要說有一個和琉璃笑比較像的人的話,那大概只有琉璃醉了。
“我說的不是像。”松石說道,“憐梅子是個好東西,不是嗎”
“我可以輕而易舉篡改她的記憶。讓我成為她的唯一。”
酥酥瞪大了眼。
原來這就是魔族和屠城鬼域想要憐梅子的原因嗎
多少有些不可理喻。
千商和松石更像兩個沉陷在自己意識之中陷入瘋癲的人。
畢竟正常人都無法去這么做。他們為此身負業債,想要的居然只是神的垂憐。
酥酥知道了后只覺著荒誕到讓她不可理喻。
如果只是為了兩個人荒誕的想法,導致數萬人的生命消散,那數萬人的性命,半妖的性命,乃至狐族,龍族,一樁樁一件件的罪惡,又該怎么去清算
酥酥此刻連看都不想看松石一眼。
她在想,這份罪孽里會不會有她的一份
那她要如何去贖清罪孽
她也有些疲倦了。
“你做不到的。神不會回應你的。”
或者說,酥酥自己不會回應他的。
“酥酥,我說過,不要說這種惹我生氣的話。尤其是提及她。”
松石聲音里再無笑意,他彎腰伸手,來捉住酥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