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有著足以面對一切的勇氣,更何況她也不會再有會因為難過,而偷偷去埋珠子的時候了。
“是么這樣啊”松石低下頭呢喃了兩句,而后抬起頭來,臉上有一層笑意,“如此甚好,看來你這些年過的的確不錯。”
“酥酥長大了啊。”
松石如此感慨了一句。
能讓多年不見的友人看見自己的變化,酥酥還是有點高興的。
酥酥禮尚往來地夸了回去。
“松石也是,這些年看來過的不錯,看起來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松石安靜地看著她。
“哪里不一樣了”
酥酥剛剛說的算是客套,但是也是實情。
她盯著松石看了兩眼。
怎么說呢,在看見松石的第一眼她就能發現,松石還是那個松石,可和過去的松石比,眼神有些微妙的不同。
若說溫柔,的確還是溫柔的。可這溫柔的底子里,似乎多了一種堅定。
就像是磐石一般,而這份堅定,讓松石看起來,那雙眼底就多了一些剛毅,或者說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期頤。
松石比起之前多了很多的神采。
“你好像很高興。”酥酥最后這么給出了回答。
松石笑了笑。
“你這么說的話好像還真的是。”松石挺坦誠地,“我近來心情的確很好,尤其是在遇見你之后,我就更高興了。”
酥酥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臉頰。
作為友人,松石給她了不少的幫助,但是她卻沒有能幫得上松石的。尤其是這種時候,松石是看見她會很高興,但是她在度過了最開始的高興之后,現在面對松石好像已經沒有很單純的喜悅了。
大概還是受了點影響吧。
要不就直接問松石,他如果是煞之始端,需要做些什么么作為友人,她也很想幫助松石。
“那你高興的太早了一點。”酥酥笑著說道。
松石眼睛瞇了瞇“哦此話怎講”
酥酥笑嘻嘻挑了挑眉“因為你還有更高興的。”
松石愣了愣,有那么一瞬間他盯著酥酥,不知道在想什么。
酥酥想了想問他“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幫你做的嗎現在的我很多事情都能幫你做的。”
酥酥一邊給松石表達她這個友人的用處。一邊暗搓搓地夸了夸自己。
這句話的意思不知道松石聽出來了沒有,可是一側的重淵卻是聽了個明明白白。
本來在見到松石的不怎么愉悅,在聽見酥酥的話后,都顯得那么淺淡無趣。重淵微微跳沒,看向自家小狐貍的方向。
酥酥還有些小小的得意在其中,有些驕傲地抬著下巴,露出漂亮的下顎線,她脖頸白皙而纖細,哪怕是夜幕燭火之下的影子,也是漂亮的。
重淵不由得無聲輕笑。
這就是驕傲的小狐貍,會悄悄夸自己的小狐貍。
早先的時候他怎么沒有發現呢。如果他發現了酥酥喜歡聽這種夸獎她的話,他一定會變著法兒用好聽的話術裝滿一筐,不重樣的說給她聽。
重淵悄悄在掌心凝聚了一團靈氣,捏了捏,捏成一個似乎是花朵的模樣,塞到酥酥的手中。
酥酥一愣,手中接過重淵塞過來的靈氣團子。好奇的低頭看了看。再抬眸看向重淵。
重淵對她比劃了一個無聲的口型。
獎勵。是對小狐貍的夸獎。
酥酥居然聽懂了,她不好意思地捏著小靈氣團子,低頭紅著臉蛋咬著唇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