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巫神殿再次空寂。
酥酥等人全部離開,才吐出一口氣,松懈了點。
剛剛在人前,她渾身緊繃,生怕有一點不對,會導致她和重淵的災難。
偽裝走到這一步,好像無人拆穿她
真不知道為什么,總不能她和神祇氏大人生著一樣的臉吧。
酥酥心里小聲嘀咕了兩句,而后回頭盯著重淵,甚至是瞪著他。
“你不能離開巫族為什么不告訴我”
險些就釀成大禍了。
少年環視一圈這禁錮他多年的巫神殿,知道還要在此,多少有些厭惡。
可面對酥酥的問題,他也無奈。
“我也是剛知道。”
過去的他從未心生離開的念頭,自然不知道自己是不能離開巫族的。
但是現在既然知道了,那么他必然要解決這個問題。
他想要和酥酥離開巫族,不是嘴上說說。
還有
在此之前,那個自稱是酥酥徒弟的魔主,也要解決一下。
他看她的眼神
重淵很不喜。
神祇氏的徒弟,憐梅子,囚神。
還有他那個眼神,少年縱使看的太少,他也不至于毫無感覺。
酥酥環視一圈巫神殿。怎么辦,要暫時待在此處了嗎
這里可是重淵過去的牢籠,很令人不喜。但是若是離開酥酥不得不承認,自己很不愿讓別人發現她和重淵的小石屋。
那是屬于他們的秘密。
“沒辦法了,等他拿到伽鰩靈珠之前,我們再忍耐兩天。”
酥酥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還好,這里是重淵之前的地方,倒也沒有那么難以忍受。
酥酥回到內殿。那原本精致的牢籠被她和重淵扒的皮都不剩,成了一個光禿禿的牢籠。
酥酥無法,只能先將一些東西拿出來。
臥具,小榻,另外還有一床柔軟的錦被。旁的不說,她可不想坐在冷冰冰的玉石上。
“重淵,這兩天”酥酥收拾好,剛回眸想要對重淵說些什么,卻被緊跟在她身后的少年輕輕一推。
她整個人跌坐在軟墊上。
而后,少年欺身而上,彎腰抬手捏住了酥酥的下巴。
“咦。”
酥酥一愣,而后他莽撞地歪頭湊了過來,咬在了她的唇上。
酥酥一吃痛,嘶了一聲。
怎么了這么突然的
酥酥抬手摟著少年的腰背,眨著眼,雖然不理解他這是怎么了,但是少年急躁到甚至有些不安地心情傳遞給了她,她放縱了他的行為。
少年緊緊貼著她的唇廝磨,含糊不清地說。
“討厭他。”
討厭那個喊她師尊的男人。討厭那個魔主看她的眼神。討厭到想殺了他。
就算是她的徒弟,可她是不喜的,明顯是看不見那個人的。想必他們關系很淺淡。
少年野心勃勃地試探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殺了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