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子大人的出生,是靠整個巫族巫靈換來的。所以巫子大人是無法離開巫族的。”
“離開他的命脈,巫子大人只會身死。”
酥酥攥緊了手。
“有什么辦法破解嗎”
白衣老者不說話。
重淵倒是抬眸看了她一眼。
“師尊是忘了我魔族的至寶伽鰩靈珠了。”
千商笑了笑。
酥酥側眸看向這個魔主。
是了,之前那個聞甘說起過,魔主會有什么治療重淵先天的靈珠。伽鰩靈珠。
也就是說只要有了這個靈珠,她就能帶重淵離開巫族了
到底是有所求,酥酥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伽鰩靈珠何處”
千商看了眼重淵。
巫祝族的巫子,他從未放在眼中的存在。他的生死皆在他人掌握之中。一個連自己都無法主宰的弱者。
師尊總是會憐惜這種廢物。
“若是師尊想要不妨在此稍等幾日。我命屬下前去取來。”
有了這句話,酥酥稍微踏實了點。
雖然是假冒了神祇氏的身份,但是這個魔主明明是神祇氏的徒弟,都無法揭穿她,這說明
酥酥咬著唇,揚起下巴。
“既然此刻你們無用,退下便是。”
魔主都認下她了,那她此刻就是神祇氏。管他之后被拆穿如何,反正這會兒她最大。
“師尊許久不見。沒有想要和徒兒說的話嗎”
千商緊緊盯著酥酥。
前幾天起他就察覺到了一股神息的忽然出現。
比起外人,只有身為神祇氏的徒弟的他們才知道,所謂神息根本不是被神偏愛的小輩才擁有的。而是那位神祇大人閑來無事,用一個又一個的幻影外出找樂子,隨手丟下的神息。
換言之,此世間擁有神息之人,只有神祇有蘇氏。
神息落在巫祝族,那就代表著神落在巫族。千商有一瞬間的心虛,還以為是他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他派人先來一步,自己隨后再來,利用這么一點點的時間差來確定,師尊她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幸運的是,師尊看他的眼神平淡,并不像是知道了什么的樣子。
但是也是這種漠不關心,反而讓他心底生恨。
如果是無影,如果是琉璃笑,師尊不會是這么漠不關心嗎哪怕是青瑯,也會得到師尊的垂眸在意。
只有他,只有他是不配被師尊看見的那一個。
酥酥看向魔主。
年輕俊美的魔主看她的眼神有些詭異。說的好聽點是專注,說的難聽點,是難以自控的扭曲。
酥酥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師尊不是神祇氏了。可是轉念一想,堂堂魔族魔主,閑來無事逗她玩嗎肯定不是。
那就只有她不知道的東西夾雜在其中了,那不是她現在能猜透的。
“沒有。”
酥酥簡單粗暴的回答。
千商的眼暗了下去,而后不以為然地輕笑了聲。
“挺好的,師尊這樣很好。”
酥酥總覺著這個神祇氏的徒弟有些微妙的不對。她有種對危險的預知感,讓她學會和他拉開距離。
巫神殿的人行禮后一一退下,包括那白衣老者,也包括那魔主千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