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愣“拿走”
“對,這些都是你的,你的東西一樣都不要給他們留。”酥酥狠狠地咬了咬牙。這些是重淵過去用過的,憑什么要把他用過的或者說屬于他的東西留下哪怕是不好的記憶,酥酥也一樣都不給巫族剩。
少年看著這樣的她,忍不住嘴角輕輕揚了揚。
一只護短的小狐貍。而他很榮幸是她的短。
“好,都拿走。”
兩人合起伙將幾乎整個巫神殿的內殿都搬空了。
但凡沾染上重溫氣息的,酥酥一樣都沒留下。
芥子裝滿了,錦囊中也塞了不少。
就這樣,酥酥走到神殿中,她甚至揚起頭盯著那一尊龐大的神像。
說實話,她有些蠢蠢欲動,想將這一座神像直接砸毀。
但是砸毀一座神像的動靜著實會有些大。目前他們不能引起巫神殿的人注意。
酥酥只好藏下這個心思,牽著重淵的手。
“走吧。”
“稍等。”
重淵卻在酥酥的目視下掙脫開她的手,走到神像下抬起頭。
那是從他出生起一直高高在上凝視著他的神像。
在他蹣跚學步時,在他幼小哭泣
時,在他逐漸讀懂了寂寞,一個人跪坐在大殿時,神像始終無喜無悲,凝視著一切。
重淵伸出手。
在他的掌心逐漸凝聚了一道白金色的光芒。
“開。”
重淵低聲說道。
在酥酥錯愕地目視下,那座神像緩緩伸出手。
在純白的巫神像的掌中,逐漸生長出一棵小小的樹。
樹上結著一顆小小的果子。
酥酥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錦囊。
在她的錦囊中,還有著五百年后的憐梅子。
她有些混亂,如果重淵拿走了這里的憐梅子,她錦囊中的憐梅子會消失,還是說會出現兩株憐梅子
在巫神像手中長出的憐梅子,落在了重淵手中。
少年將憐梅子收入手中,一轉身,直接遞向酥酥。
酥酥一愣。
“給你。”
他坦然說道。
“如果在我手中,我說不定會對你做壞事的。”
酥酥聽出來了。她抿著唇瞪了重淵一眼。真是的,不愧是一個人,在五百年后他也是這么說的。
她直接將憐梅子收了起來。
如此,她手中就有了兩株憐梅子。
那么五百年后,金門的憐梅子是要消失的。
說不定等她回到五百年后,錦囊中就只剩下一株憐梅子了。
隨著憐梅子入手,重淵回到巫神殿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會兒他們就該離開了。
少年伸出手握著酥酥的手。
酥酥明白是要和這里道別了。她閉上眼等待著瞬間的移形換影。
然而片刻后,她感覺到一股凝滯力。她睜開眼。
她和重淵還在巫神殿中。
少年睜開眼,眼神有些微妙,他回眸。
巫神殿純白色雕刻著圖騰咒術的大門,緩緩打開。
白發白胡的白衣老人手持拐杖,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黑衣高挑的青年。
他們的身后有白衣的巫,也有黑衣的魔族。
少年抿唇,眼神幽幽。
是他大意了。
白衣老人手中拐杖一抬。
還不等他說話,那黑衣的青年忽地像是發現了什么,抬眸直勾勾看向酥酥。
他詫異地盯著酥酥。
“是神神息”
“神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