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脫下去了吧。
酥酥深吸一口氣,不過是給重淵清洗傷口,別太緊張,對,不能緊張。
她伸出手。拉著他的褲腰往下一拽。
沒拽動。
昏迷中的少年不知何時虛弱地半睜著眼,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而她的手還卡在他的小腹處。
雖然是還單薄的少年身體,小腹處均勻薄薄的肌肉也結實有力。在酥酥的掌心下,仿佛還能感覺到脈搏一陣一陣跳動。
酥酥錯愕地和重淵四目相對。
昏迷中的少年在夢境中好不容易掙扎出來,才有了那么一點意識,就察覺自己的狀態可能不算很好。
有人在脫他褲子。
少年緊緊按著她的手,聲音喑啞。
“你想做什么”
酥酥臉騰地紅了。
她慌忙要收回手,可重淵壓得太緊,反而讓她掙扎不脫,來回在他小腹掙扎。
掙扎到少年悶哼了一聲,他率先松開了手。
酥酥連忙把手抽回來背后。
“你,你身上有傷我給你洗洗。”
酥酥飛快說道。
而少年抬起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好半天沒動。
“弄疼你了”
酥酥有些擔心自己剛剛掙扎的時候按到了重淵身上的傷口。
她低頭在他小腹處看了看。
他皮膚很白,輕輕碰觸一下就會留下痕跡。
比如現在,剛剛手按壓掙扎過的位置,就紅了一片。
她伸出手在他小腹處摸了摸。
“抱歉,不是故意的。”
卻不想她這么一伸手,反而讓重淵驚了一跳,不顧自己虛弱幾乎無力的身體,努力掙扎著側過身躲開酥酥的手。
少年甚至是有些氣急敗壞的。
“你做什么”
酥酥從未見過重淵這般模樣,看著有趣,多看了一會兒。
“幫你揉一揉。”
酥酥道歉很快“弄疼你了吧。”
對于這幾個問題,少年根本不想回答。
只是手按在褲腰處,怕被她脫下來。
酥酥見他醒了也松口氣,到底是要擦洗他腿上的傷口的,提醒他“你松開手,我幫你把腿上的傷口都清洗一下。”
少年聞言,饒是再少年老成,也無法面對這句話做出正確的回答。
沉默良久后,他輕聲說“不可以。”
酥酥急了。
“若是再不清洗,傷口嚴重了怎么辦”
少年呼吸清淺,躺在軟塌上自發用錦被裹著自己。
“只有我的妻子,才能脫我的褲子。”
他聲音很小。
酥酥愣了愣。這又是什么說法。
但是為了帶走重淵,神祇有蘇氏她都冒充了,還有什么不可以冒充的。
酥酥一把掀開他的錦被。
語氣果斷道。
“我是。”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