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抬手輕輕拍了拍臉頰。
“犯錯了”
說話的是冉尚戈,他打著哈欠從一側的房間中出來,瞥了酥酥一眼。
酥酥搖搖頭,指了指她房間。
“進賊了,大師姐在問話。”
冉尚戈臉色微變。
這種地方若說是賊,那可真是太正常了。可大師姐能單獨問話,這就不尋常了。
冉尚戈直接進去了。
酥酥才要跟著師兄的腳步走呢,就被門關在外面。
這一等,就等了一刻多鐘。
門開時,葳蕤手中提著一把沾了血跡的劍。此處簡陋,她沒有帶拭劍布,只能提著滴血的劍走出來。
迎面看見酥酥,葳蕤難得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咳小師妹,剛剛我沖動了,不小心把你房間弄得沒法住了。”
門一開,酥酥就能嗅到屋內的血腥氣。
至于那個黑衣人,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酥酥很自覺地沒有追問。
至于房間里睡不了,那就不睡了。
“我看一會兒月亮吧。”
酥酥沒有問,葳蕤松了口氣,也不在意小師妹晚上還睡不睡。反正修行之人一夜不睡也無妨。
大不了打坐。
葳蕤猶豫了下,還是補充了句“這里不算安全,不要離遠了。”
酥酥點頭。
而冉尚戈順手給她塞了一個小東西。
“在外面戴上。”
酥酥猜測是陣法一類的,她也沒有推辭,等師姐師兄離開后,她想了想,一躍而起,飛到此處屋頂上方。
沙漠的房屋建筑和酥酥之前見過的傾斜瓦頂不太一樣,而是平的。
屋頂甚至還有一圈矮矮的凸起,將屋頂圍了起來。
這像極了臺階,酥酥捏了一個清塵符,而后坐在屋頂邊緣,垂著雙腳,如她所說仰頭看著夜空的明月。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沙漠中的月怎么看都比較大。仿佛離得很近。
此處算不得很高,可也差不多能俯視半個沙城散落的各個聚落。
遠處星星點點留著一些光亮,不過很微弱,小,像極了夜中的螢火。
酥酥托著腮,在想那個黑衣人是什么人,大師姐怎么那么果斷就殺了他。
她初來乍到,能惹上人的可能性太小了,只能是有人盯上了他們,而后選擇了最弱的她下手。
是搶奪財物嗎
還是對外來修士的一種惡意
酥酥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個什么。
而漆黑的夜中,室外很冷。她坐了片刻就渾身冰涼了。
有些冷。
這種冷意還有些奇怪。酥酥抬手凝氣,不多時,她的手中凝氣已經成了冰霧。
居然是超過她想象的寒冷。難怪自己一直回不了體溫。
酥酥不想給自己用符,索性裹著斗篷準備下去。
酥酥提氣,從屋頂足尖一點,輕盈一躍。
裙擺隨著斗篷飛舞,她并未用上靈力,就這么自由地落下。
等到接近地面時在
酥酥想的很好。
可她跌落到一半,就被空氣中的一股利風卷起,而后將她吹到一個人的懷中。
酥酥渾身冰冷,抱著她的人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她的身體還要冷。
酥酥手摟著他的脖子,等兩人平安落地,她才慢騰騰地問。
“重淵,你晚上去哪了”
重淵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抱著酥酥回到房檐下,推開她的房門。
房中血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