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酥酥在別扭什么,但是有些事,真的沒法說。
怕她害臊。
“道友。”
甜膩膩的聲音從重淵的身后響起。
重淵垂眸,收起朱果,轉身,眼神淡漠掃過那柳姑娘。
柳姑娘鬢角簪著一朵新鮮的花,她生得也好看,笑起來更是人比花嬌。
“酥酥道友看起來年紀小還不開竅,道友可需要我幫你一二”
重淵對此直接拒絕“不用。”
他和小狐貍之間,不需要任何人摻和。
重淵轉身大步離開,連一片衣角都沒有讓柳姑娘摸到。
柳姑娘不由跺了跺腳。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輕哼了一聲。
太陽初生,淺淺的暖意落在沙漠上,葳蕤整隊準備出發。
掉落在沙草地的紅色羽毛明顯不是那個丑陋妖物的,丁夏這會兒八成在那個漂亮的赤羽鳥手中,他們得繼續追尋妖氣去找那赤羽鳥了。
酥酥照例裹上了斗篷戴好兜帽,她才走了幾步,那柳姑娘就湊到她跟前,挽著她手臂,親親熱熱說道“酥酥道友,你好厲害啊。”
“昨夜你與那妖獸打斗時我悄悄看了,你是符修吧,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符修了。”
酥酥喜歡被人夸,一夸她,她就抿著唇笑。
“酥酥道友這么厲害,豈不是什么是都手到擒來”
酥酥還謙虛了一下“也不是,我學得太少了,修為還比較淺薄。”
“哪里哪里,酥酥道友千萬別自謙,你這樣,我都要無地自容了。”
柳姑娘說這些話手到擒來,哄得酥酥眉開眼笑。
“柳姑娘過譽了。”
“酥酥姑娘,”柳姑娘笑吟吟歪著頭貼著她肩膀,親密地說道,“既然你這么厲害,那我再請你幫我做件事可好靈石好說,你要多少都行。”
酥酥卻忽然腦袋清醒了。
靈石隨她開。這種話的背后一般都是涉及到她無法應對的事情。
就像是柳姑娘之前說,想要重淵陪她
睡。
酥酥眼神警惕多了“柳姑娘先說。”
柳姑娘立刻把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圈。
“也不是什么麻煩事,”柳姑娘忽然眼角濕潤,幾乎要落下眼淚來,“實在是我身患重病,大概沒有多少好日子可過了。”
“可我長這么大,還沒有見過男人的身子呢,更別提什么魚水之歡。如此一想,真是可惜之際。”
酥酥腳下頓住了。
清晨的光還算是柔和,只是她戴著兜帽,落在她面容上的都是陰影,幾乎看不清藏在兜帽下的容顏。
酥酥經歷過姚拂兒,經歷過其他的一些女修,柳姑娘這么一說,她難得在這方面反應極快。
“柳姑娘想做什么”
她忍住了回頭的沖動。
她還在跟重淵生氣呢,不能看他。
但是也不想讓他被人看。
酥酥甚至想,要不就把斗篷給他吧。
柳姑娘看出了一些什么,捂著唇有了新的想法。她輕嘆了聲。
“我觀玄道友俊朗豐神,英氣逼人,著實讓人心中生情。”
酥酥冷靜地想,果然啊。
重淵離開了赤極殿殿主的身份,走到哪里都受女修們的喜愛。
“可是我與玄道友又不熟,總不好上去拖人家衣裳吧,沒得被人當成有什么毛病。”
酥酥都有所預料了,卻不想柳姑娘話鋒一轉。
“但是酥酥道友就不同了,本就是玄道友的同伴。”
“不若我出現給酥酥道友,道友替我去脫了他衣裳,看一看他長得如何,再復述給我”
柳姑娘舔了舔唇角,笑得曖昧“若是酥酥道友與玄道友有燕好之事,愿意說與我那么一二,我愿意再出一百晶石。”
“如何,這筆生意,道友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