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巫會讓他們獻祭。
每五年獻祭一個少女,少女不知情,在被族人簇擁著繁華中死去。
新芽是外來的。她三百年前陪著好友來到漠堡,卻成為了好友的替代品,代替好友死去。
漠堡中的人發現了還有這種辦法,就開始出去拐騙少女。
她卻殘留了一股神魂,目睹著被騙的無數少女在這里死去。
而漠堡忽然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死去了。
新芽飄蕩在漠堡上很久,還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沒想到五年之后,沙漠中的一個年輕女修被巫力選中,落到夜間的漠堡之中。
成為了新的祭品。
而酥酥就是這一個五年被選中的祭品。
只是新芽也不知道巫力是怎么選中的酥酥,只知道被選中了,她就會被拖到此處來。
酥酥沉默了。
在她的身后遠處,那些火把又一次亮了,不少人吵雜著舉著火把,心急如焚的到處找新芽姑娘。
新芽已經成了一個代號。一個代替漠堡中人死去的替代品。
酥酥沉默了很久。她進入沙漠之后,一直跟在大師姐的身后。她不會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招。無論是下毒,符,還是旁的,都是要有跡可循的。她都沒有。
等等。
酥酥猶豫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腳。
此刻她的腳已經不疼了。
或者說在漠堡之中她的腳不疼。
一路走來非要說一個不一樣的點,那就是她的腳疼。
難道說,她腳上的那種疼痛就是偽巫制造的嗎將她選為祭品。
“好惡劣的行為。”
酥酥低語了一句。
重淵這一句聽明白了,抬手落在酥酥的頭頂摸了摸。
“的確。”
酥酥抬眸。
她剛剛問重淵的問題被他一晃而過,她也不追問了,只是換了一個問“我們怎么從這里離開”
什么偽巫,巫力,祭品,她聽著都頭皮發麻。
這里真的讓她待不下去。一想到這里的人都是極惡之徒,還有那么多的倀鬼,讓她想一下呼吸都困難。
重淵掃了一眼天際。
天空掛著一輪月,猩紅。
“毀掉祭祀臺。”
重淵語氣冰冷。
甚至是有些厭惡。
新芽在一側嘰嘰喳喳。
“對,祭祀臺。”
“我們死后都是被放在祭祀臺上的。”
“那里有一個黑衣服的偽巫。”
酥酥明白了。制造漠堡的異象的,是偽巫,把她抓過來的也是偽巫。而這一切的根源在祭祀臺。
夜幕中的漠堡,在火把的光焰跳動下,影子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鬼,如藤,肆虐攀爬。
酥酥沒有躲避。
她很快被那些人追到。
那些人仿佛看不見重淵,又一次對她面帶微笑,親親熱熱推著她。
“新芽姑娘,都是要成婚的人了,不要瞎跑。”
“新芽姑娘,快去見阿果奶奶吧。”
阿果奶奶。新芽說,見到阿果奶奶就會被抽出生魂
酥酥悄悄看了眼重淵。
要將計就計去找那個阿果奶奶嗎
重淵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默默注視著她。
酥酥不知為何,總覺著重淵有些不太對勁。
她猶豫了下,自己做主。
“走吧。”
那個阿果奶奶應該打不過她。酥酥暗忖,她手里捏一張風符,見勢不好她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