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處雖然沒人,處處土房屋都是門戶大開的,路過一處一眼看進去,簡簡單單的土質桌椅床榻,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就像是一個臨時歇息的地方,并不是適合人久居的住處。
而其他的土房屋都是如此,不算小的漠堡幾乎找不到任何人久居的私人物品。
葳蕤不知在想些什么,讓大家圍著漠堡去找尋了一圈。
酥酥走不了多少腳就疼,她猶豫了下,還是告訴了自家大師姐她腳疼的事。
葳蕤只當她許久沒有走這么遠的路,腳累了,讓她自己尋一個房屋里先去坐一會兒,等他們找完了來匯合。
酥酥留下,重淵自然是跟著她一起的。
此處土房屋不大,里面干干凈凈,若說有什么不屬于最基礎的物件的話,那就是土桌上的一個皮水囊。
酥酥在椅子上坐著休息,四下打量此處。屋子不大,背面開了一扇窗,位置開的高,而小。那高窗的位置投下一縷光,正好落在桌上。
酥酥脫了斗篷,也抬起腳,她在勾著腳活動。
抬起腳后就沒有那種隱隱的疼痛了。
有些奇怪。酥酥給自己喂了一顆丹藥,見重淵盯著她的腳,又放下腳去。
“有些不對。”重淵低語道,“這點路你不至于走得腳疼。”
酥酥偶爾會有點小嬌氣,但是她曾經為了找尋葳蕤,能徒步走幾個時辰。根本不會是走不到二十里路腳疼的沒法行走的那種。
他伸出手,可酥酥還記得他之前捏著她腳的事兒呢,不肯給他看,警惕地把腳縮起來。
“沒事,可能是給蟲子蟄了。”
酥酥這種猜測也很符合沙漠中的情況。他們一路走來,沙地中有不少的爬蟲,都是酥酥不曾見過的。她想著鞋底薄軟,可能是給蟲子蟄了。
這和重淵的猜測不謀而合。
若是尋常蟲子蟄了,疼是會疼點,倒不會有什么意外。
他從錦囊中取出水囊遞給酥酥。
酥酥接過來喝時,發現里面居然是冰水。
也不知道他從哪弄得冰加了進去,水囊都是冒著霧氣的冰。
這可把在烈日下走了一個時辰的小狐貍樂壞了,抱著水囊咕嚕咕嚕喝得痛快。
炎炎夏日干燥沙地里,如此冰水沁人脾肺,酥酥甚至有種疼痛都減弱不少的舒適感。
她放下水囊。
“這里好像真的沒有人,”她有些苦惱,“三師兄說的往東二十里不就是這里嗎”
重淵則拿過水囊,慢騰騰喝了一口。
對酥酥的問題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或許不是此處。”
不是此處,那就是還要繼續往前走
酥酥想了想,又從錦囊中取出了一顆丹藥。這還是三師兄之前給她的,她抬手又吃了兩顆。
一顆解毒丹,一顆止痛丹。
她得為接下來的行程做準備。
酥酥和重淵在此處休息了一刻鐘左右,葳蕤一行人回來了。
不單單是回來了,葳蕤手中還多了一張音符。
她一進來,酥酥自覺將身側的椅子推給大師姐。
葳蕤落座,將手中音符遞給酥酥。
“阿喬的。”
酥酥接過來,這個音符還未被打開過,顯然是葳蕤留下來準備所有人都在時一起聽。
作為外人的丁夏自覺守在門口,局促地搓著手。
荊門弟子們打開了音符。
“大師姐,若是你們找到此處,那我得告訴你們一件事。此處不太平,夜間千萬不要逗留在漠堡內。但是夜間沙漠會有奇怪的鳥,不少修士都被弄死了。”
“我答應了要保護一個人,你們看見音符時,我大概已經在漠堡外護送一個膽小的家伙了。”
“不必掛憂,沙城匯合亦可。”
酥酥聽完,哇哦了一聲。
三師兄沒有等他們,率先離開了。
還是為了保護什么人。
是三師兄在沙漠中認識的人嗎
還有這漠堡,夜間不能停留,可外面也不能待這是什么道理
那此處修了這么大的一處漠堡,只是為了供人短暫休憩的嗎
酥酥不理解。
葳蕤等大家都看過音符后,拍了拍手。
“阿喬的本事我相信,他大概是無憂的。那我們稍作歇息,等入夜天氣涼爽一些就出發。”
在門口的丁夏小聲說“不是說有怪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