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惡之后還不用為那些冤死的亡魂負責,甚至推卸干凈,搖身一變成了同樣的受害人。
酥酥見識淺薄,但是她知道金門門主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惡之徒。
酥酥想殺了他。
忽然冒出的小心思讓她也一愣。
她主動想殺一個人,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心態。
但是別的不說,金門門主是化神期,她又怎么能殺得了他呢
空寂書沉默了片刻,冷笑了聲。
“金門畫虎不成反類犬。走到這一步,純屬金堂和咎由自取。”
酥酥之前不了解金門,但是空寂書叛出師門后去了金門,卻對金門有這么大的敵意,她的確看不懂。
“我不逗留了,我要回去守著我師父。”
盛景韶起身。
“酥酥道友,空師叔,若是”
他話說到一半,空寂書抬眸。
“我可許諾幫你一次。”
酥酥明白了,這是盛景韶怕他師父有難。都是做徒弟的,她立刻說道“有事情我也可以幫忙的。”
反正她現在對金門主是充滿了敵意和殺意。
盛景韶了然,他是一個話少情緒內斂的人,拱手后,翻身離開。
酥酥在考慮是多逗留幾天,還是明日天一亮就走。
誰知空寂書直接拍板,即刻啟程。
誰也不知道屠城鬼蜮的存在攪局,會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空寂書用法器將睡著的芯兒和重傷的尤退裝起來,一行三人趁著夜色御風離開。
而在他們前腳離開,后腳全城戒嚴。
屠城鬼蜮來了個大人物。
只是酥酥什么都不知道,她已經在分辨方向,準備回到師門了。
當時和重淵出來時花了幾天,回去的時候就花了幾天。
回到曲城,在熟悉的地盤,酥酥心里先是松了口氣。
在外受到太多驚嚇,回到自己的師門讓她整個人狀態都輕松多了。
而一行人抵達了山灣處的牌坊外,酥酥忽地發現,身側的重淵已經是本體歸位。
果然,抬眸掃了一眼,重淵此刻的氣已經截然不同了。
不但是酥酥發現了,就連空寂書也不由得對他側目。
只是到底是友非敵,空寂書才懶得管這些彎彎繞繞,他整個人緊張到渾身僵硬,酥酥甚至發現空寂書在冒汗。
細細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的,一額頭都是水。
他站在牌坊外甚至都不敢動。
酥酥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空寂書整理好情緒。她每次說該進去了,空寂書就抬手阻攔,說讓他再緩一緩。
芯兒扶著她爹在一側都困得打瞌睡了,空寂書都沒有準備好情緒。
酥酥看看寫有荊門二字的牌坊,再看看一身是汗的空寂書,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緊張什么。
自家師門又不吃人。
酥酥想,若是因為叛出師門這事,最多就是會被師父打一頓吧
而且師父脾氣這么好,會不會打他還不一定呢。
酥酥想的很好。
可是他們在門口耗著,卻從山門內傳來一聲充滿威壓的低斥。
“還不給我滾進來”
酥酥腳下一頓,回眸。
空寂書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