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空師兄說的五百年前的災難,到底是什么”
“我聽過很多次,很多人提起過的五百年前,你知道么”
酥酥的記憶中只有近百年的事情。還都是在赤極殿。而赤極殿的出現已經也有幾百年了吧。重淵的修為肯定不是百年的。所以五百年前的那場災難,或許重淵知道
誰知她提起這個,重淵卻是微微一怔,他垂著眸,在月色中沉默了許久。
久到酥酥甚至有種他睡著了的錯覺。
而后,他忽然輕笑了一聲。
“怎么辦,我不太想告訴你。”
酥酥聞言,哦了一聲“那就算了”
“不是不想告訴你五百年前發生了什么,而是不想告訴你,五百年前那場浩劫時的我是什么樣子的。”
重淵聲音很低。
“酥酥,你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但是不想讓你誤會,也不想騙你。”
“因為神隕的那場浩劫時,我被困在無盡之火中,還在生死之際掙扎。”
重淵抬眸落在窗外,近處的竹林,遠處的白月,還有一場無邊無際的灼燒。
記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看,我也不是一直都是那么強大的。”
回過頭來,他對著酥酥輕笑了笑“是不是很意外”
酥酥盯著重淵。
重淵此刻像是沒有太多的情緒,唇角勾著在笑,和她說話的模樣也很輕松。
可是酥酥心里頭針扎似的疼了疼。
他說的生死之際掙扎,應該是他最痛苦的時候吧。
就用這么淡然的口吻說出來,僅僅是因為她問了一個他無法回答的問題,為了給她一個解釋。
酥酥就這么濕漉漉的眼神看著重淵,看著他笑意逐漸收起。
“這么看著我”重淵似乎輕嘆了口氣,“在心疼我”
而后笑意重新綻放,卻是和剛剛截然不同地輕松,“你知道我的,這種沒有表示的心疼,我可不接受。心疼我就得做點什么吧,抱抱我,親親我”
酥酥猶豫了片刻,朝重淵伸出了雙手。
重淵定定看著她,而后無奈地低笑了聲。
“你啊。”
他伸手將酥酥抱進懷中。
久違的抱了個滿懷,是安心的,充實的滿足。
“笨酥酥,不要相信壞人說的話。什么讓你心疼的話,都是騙你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此刻的重淵。抱著想抱的人,嘴角翹著,還欺負小狐貍。
酥酥靠在重淵的懷中,少年人的身體和重淵的本體是有著截然不同過的差距的,相同的是他的懷抱中,從未變過的占有欲。
她小聲嘀咕了句“你沒騙我。”
她聽得出來。那是真的。正是因為是真的,她才會順著他的話。
重淵下巴搭在她的頭頂,輕笑“嗯,真的,那你也被騙了,看,我這不是抱到你了嗎”
“那也沒辦法。”
酥酥埋在重淵的懷中,聲音悶悶地。
“誰讓你是重淵。”
會讓她心疼的重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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