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看不懂。但是那幾個男修看她的視線更為微妙,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
這讓酥酥有些退縮。真的要讓這些人帶路嗎
可是現在機會擺在眼前,能不拖延,還是不要去拖延比較好吧。
酥酥如此想著,索性就默認了讓他們去帶路。
金門很大。給登門的客人們準備的小院連成一片,道路旁都是石柱燈,來往不少外門弟子手中端著大大小小的器物,步伐匆匆。
“這是去修臺階的吧”
那些走在前的修士們不知道是誰嘀咕了句,被人掐了一把。
“噓,別說。”
“金門這次丟大臉了,千萬別提。”
酥酥和重淵走在身后,她還在打量那些來來往往的外門修士。他們這是打算去修百層臺階的話,會不會其中就有妖石
那她可希望千萬別在金門門主生辰后一兩天內修好。
從小院要去找盛景韶,這些修士們仿佛很熟門熟路,一個個都是有身份的大宗門弟子,來往金門無數次,早就把路記下了。
甚至知道這個時辰,盛景韶該是在演武場。一路長驅直入,還有不少金門弟子都認得他們,來往之間還會問候一番。
然后再小心打量酥酥和重淵。
畢竟眼生的客人多,這般絕美的眼生客人,那可是幾百年不出一次的。
演武場是金門弟子的訓練場,是一處峰頭,懸崖邊生長著一顆松樹,地勢平緩,以一塊巨大無縫的石頭成為地基。
此處不少弟子正在練劍。
而在松樹下抱著劍凝視著弟子們的,則是一身黑衣高挑的青年。
“盛師兄果然在這里”
那女修興奮地和同伴握著手,眼神癡癡地落在盛景韶的身上。
而那些男修也是如此,看見盛景韶無比熱情。
“盛師兄不愧是盛師兄,你看看他站得多直,一看就是始終保持著戰意。這才是吾輩楷模。”
而演武場的一些弟子也看見了來人。
甚至有認識的,還沖著他們笑。
“這不是盧師兄嗎來找誰”
“幫人找你們大師兄呢。”那男修回眸,笑呵呵地抬了抬手,“小師妹,這位公子,到了。”
酥酥和重淵得到讓位,從人群后走了出來。
那松樹下英俊硬朗的青年似有所感,目光投向來人之中。
酥酥才看見盛景韶呢,就見那抱著劍的青年單手提著劍,大步朝她走來。
在那些人興奮地正要喊盛師兄時,他眼中只映入酥酥一人。
他走到酥酥跟前三步遠,站定。
而后對她認真說了一句。
“你來了。”
仿佛他已經在此等了許久許久。
酥酥疑惑地問“你知道我要來”
“嗯。”
盛景韶目光掃過重淵,似乎有些疑惑。
“你的情郎換人了”
重淵本來瞇著眼在默默打量盛景韶,聞言,眼眸之中浮出一絲笑意。
卻是順著盛景韶的話,沖著酥酥挑眉。
“小師姐,在我之前,原來你還有別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