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都問不得
而酥酥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在小院子外,此處差不多是幾個庭院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景園,如今也有不少的女修在提著禮物竄門問候。正好走到此處,聽見了酥酥的問題,也看見了那弟子的不屑。
幾個女修捂著唇笑,幾個男修還在那兒點評。
“長得漂亮點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還真敢去打聽盛師兄。”
酥酥聽到了這話。這話可一點都不含善意。她瞪了過去。
只是瞪錯了人,瞪的是發笑的男修,不是說話的。
那本來還態度輕薄的男修在對上酥酥的視線后,飛快眨了眨眼,嘴里卻遲疑了。
“也說不定是找人家有事呢,哪能直接這么說人家是不是。”
“這位師妹是姚家的客卿嗎找盛師兄可是有什么要事”
那男修態度緩和了不少,甚至還能面帶笑意。
酥酥猶豫了片刻,雖然不喜歡他們一開始那種輕慢的態度,但是這里的弟子不肯指點她方向,也沒有別人可以問了。
“有要事找他,很重要。”
酥酥頓了頓,補充了句“我與他是認識的。”
誰知說了這話,那幾個女修倒是先吊著眼皮瞅著她。
“這里的人,哪個不認識盛師兄想見他就直說,誰能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酥酥被這種陰陽怪氣弄得有些生氣了。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是打算殺了他還是怎么的”
正說著呢,有人步伐靠近酥酥,酥酥聽出是重淵的步伐。而與此同時,那些本來和她吊著眼一副陰陽怪氣模樣的女修男修,無一不是瞪大了眼,呼吸微微滯住。
“吵吵嚷嚷的,在說些什么”
冷清少年緩步而來,走到酥酥的身側,隨意瞥了眼那些人,收回視線,落在酥酥身上。
酥酥鼓起腮幫子。
“沒人肯說盛景韶在哪里。”她仰著頭眼巴巴地盯著重淵,“我們可能找不到他。”
這就有些難辦了,金門她能有關系的也就是空寂書。被下了禁制在符云峰。想要找盛景韶,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出師未捷啊。
重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淡然說道“無妨,此事不急。之后總有見面的機會。”
酥酥轉念一想也是。金門門主的生辰,他盛景韶是金門首徒,總該是要出席的吧。總之有見面的機會,那她的確可以暫放暫放。
只是她有些擔心那半妖是不是尤退的女兒,退叔這么心急他的女兒,耽誤久了又有些不好。
但是就眼前這模樣,只怕是什么也問不出來的。
酥酥掃了眼對面的人,收回視線。
“回吧。”問不到就不問了。
“公子留步”那女修一改在酥酥面前趾高氣昂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粉,像極了姚拂兒。
“公子可是找盛師兄有事其實我倒是知道盛師兄在什么地方,若是公子不嫌棄,我帶公子前去”
而另外兩個女修也都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樣,想看重淵,又不敢看,欲語還休地嬌赧。
酥酥只聽那女修的聲音都覺著耳朵發麻。聲音又尖又細,像是掐著嗓子的。這剛剛說話不好好好的嗎
“是啊,這位師妹,我也可以帶你去的。”卻是那男修自告奮勇,用火熱的目光看著酥酥。
下一刻,重淵抬手攬著酥酥的肩膀。距離說不得多近,但是也不是關系一般的人能擁有的。
“有勞。”
他看都沒看那幾個女修,隨口說道。
酥酥卻有些不太習慣重淵的懷抱,悄咪咪掙扎開。然后低聲說道“你身體不好,不如先不去我去找他就是了。”
重淵不認可。
“我陪著你。”
那就沒辦法了。酥酥嘆了口氣,只盼著路近一點,沒有人鬧事就好。
然而當酥酥抬起頭時,卻對上了那幾個女修一臉微妙的表情。尤其是目光在看一眼重淵后再看她時,甚至有些鄙夷,但是鄙夷之中,甚至夾帶著一種艷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