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所在之地距離涪城不遠,甚至可以說是離得很近。
姚家的飛龍游船抵達金門的百層臺階下,就不能使用游船繼續了。
一行人下了游船,姚拂兒知道酥酥和重淵不懂,還好心提點到。
“這是金門的規矩,無論來者何人,都必須腳踏實地走過這百層臺階。以示尊重。”
酥酥若有所思。
這么一聽,的確是很有排場。
和他們荊門完全不同。也和赤極殿完全不同。
還真的是大宗門的規矩。
除了姚家,旁的還有別的有頭有臉的宗門修士也在。
大家都是腳踏實地去走者百層臺階。
“你看,那是葉家。”姚拂兒故作友好地走在酥酥的身側,小心地瞥了眼重淵,撩著自己的頭發,小聲與酥酥說道,“葉家與金門關系甚篤,來往密切,聽說葉家十二女葉鐲葭,快要和金門大弟子訂下婚事了。”
酥酥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葉鐲葭”
“對呀。”姚拂兒還以為酥酥不知道,輕描淡寫說道,“葉家的庶女,雖然是庶女但是天資聰穎,修為比不少人都要強。是葉家這一輩中算得上數的女兒了。”
“不過十來年前,她大病了一場,從那之后她身體虛弱了不少,修為也有所退步。”姚拂兒語氣憤憤道,“就因為她歷練時不小心跌入山崖,是盛師兄看護不周,這才讓盛師兄這么多年,都對她一個廢人百般照拂。”
酥酥咦了一聲。
她仰起頭看向重淵,小聲問“你還記得嗎那個葉鐲葭”
重淵瞇著眼想了很久。
在王都,酥酥打擂臺時,他眼中能看見的人太少了。只記得酥酥有一場擂臺是和一個女子。而那女子打不過酥酥,口不擇言鬧了些事。
至于那女子是誰重淵能記住的也只有這么一件事了。
“是那個誣蔑你又告發你妖族身份的”
酥酥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傳音入密,倒是不怕給姚拂兒知道。
“重淵,”酥酥會提起這個,也是有些擔憂在其中,“受傷大病一場之后,會變成一個廢人嗎”
且不說葉鐲葭算不算是廢人,但是重淵因為她,神魂幾次受傷,那會不會休養之后,也好不了。
“會。”重淵立刻說道,面不改色騙小狐貍,“所以我若是有朝一日修為全無,這天下之人只怕都盼著殺我千萬次。”
酥酥聽得心都揪起來了。
那可絕對不能讓重淵落到那一步。
“如果有那么一天。”重淵垂眸看著酥酥,“你且偷偷藏我一塊骨頭,就當做念想,如何”
酥酥一聽這話心頭有種難以言喻的苦悶,她抬頭干巴巴瞪了重淵一眼。
“不會的。”
重淵嗯了一聲,笑吟吟看著她。
她既然不想,那他決計不會走到那一步。
即使有那么一天。
重淵漫不經心地想,大不了,就讓這一天成為永恒。
酥酥和重淵并肩,而那姚拂兒才說到葉家,忽然聽不見兩個人的聲音了。仔細一看,卻是他們在傳音入密。
她有些不高興,皺起了眉。
到底是有什么事,需要當著她的面傳音入密
太不把她放在眼中了。
她可是姚家的第五女,姚家的天才后輩。
“酥酥道友。”
姚拂兒忍不住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