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不到卯時,酥酥自覺爬起身來。開著的窗邊沒有放的有酥糖。是了,二師兄不在。
酥酥換了一身橙色的衣裙,在庭院中伸懶腰活動手腳。等著大師姐來提溜她去爬山。
卯時正,葳蕤直接給酥酥飛了一張留音符,讓她去后山的山腳等她。
酥酥抵達山腳時,大師姐已經在等著她了。
兩人對視一眼。
“去吧,讓我看看現在的你,能走多遠。”
葳蕤朝酥酥揚了揚下巴。
酥酥深吸一口氣,大步邁上山路。
山腳是她爬過無數遍的。她幾乎不怎么喘氣就走到了杉樹樹林。這里是她之前每次走到都會累得一身汗,腳邁都邁不動的地方。
而這里在之前對酥酥來說就是一道天塹,可是酥酥今日毫無壓力走到這里來時,還有心情回頭看。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杉樹樹林距離山腳,居然那么近。
所以她以前就是在這種距離都承受不住的。
酥酥腳下還算輕盈。而葳蕤始終在她的身后目視著她。
看著酥酥一路爬上了半山腰,從這個她之前從未抵達過的地方,腳步才稍有緩慢。
酥酥腳有些累。這種累應該是屬于走路走得時間長導致的。而她身體并沒有之前被山上威壓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還行嗎”葳蕤估摸著她,提醒,“不要硬撐。”
之前小師妹不敢吭聲,一路硬撐著走到她那時根本不該走到的距離上去。弄得她險些背了一個昏迷的小狐貍回家。
酥酥吸了口氣,回眸對葳蕤露出了笑意。
“沒問題大師姐,我覺著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說的是真的。哪怕爬到了這一步,她還沒有感受到之前那層疊而洶涌的威壓。
好像一切在她的面前,都有了變化。
葳蕤不再說什么,只是在酥酥身后跟著她的腳步時,看自家小師妹的眼神多了一些深意。
酥酥又走了小半個時辰,走到腳底疼的地步,才隱約察覺到了山峰波濤洶涌過的威壓。但是這種威壓對酥酥來說,已經遠沒有之前的可怖了。
她調整呼吸,重新凝氣聚神,邁開步子就能繼續走。
只是快要走到山峰的地步,她才發現原來每走一步,自上而下的威壓就更強烈。
這給了酥酥一種猶如天雷之時的壓力。每一道幾乎是之前匯聚的全部壓力,而距離山峰越走越近,威壓則是翻倍得侵襲。
酥酥腳下終于走不動了。
她呼吸粗重,額頭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汗意。
她的身體幾乎在承受著之前從未承受過的威壓,這讓她哪怕是挪一挪腳步,都是精疲力盡地。
酥酥這會兒已經知道,大師姐始終在她身后,她乖乖地轉過身。
“大師姐,我走不動了。”
酥酥對葳蕤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
葳蕤從未想過小師妹這次回來居然差點能走上山峰。不過是短短半年的分開,她在這半年中,想必經歷了不少。
“嗯,很棒了。”
葳蕤對酥酥伸出了手。
“走吧,我們回去。”
酥酥爬山容易下山難,全靠大師姐扶著,整個人走路都是跌跌撞撞地,最后直接化成原型,一團紅色的小狐貍趴在葳蕤的懷中,有大師姐帶著她下去,她直接舒服地晃了晃尾巴,盤在師姐懷中淺淺睡了一覺。
葳蕤很久沒有抱到毛茸茸的小師妹,抱著也眉開眼笑地。
直到走到山腳下,發現一個白衣俊美青年,她才收斂了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