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
本該在他懷中被保護得很好,可這一刻她卻渾身發燙,燙到不比真火弱。就算如此,他也并未松開手。始終將她抵在墻角,那一片唯一不會被噬魂鸮侵蝕的角落。
她怎么會
而酥酥已經聽不清重淵在說些什么了。
她仿佛輕飄飄地落在了一處。
那好像是一棵樹,周圍是整齊小石頭堆砌的小水潭,潭中有不少的小魚在爭相跳出水面。
樹梢上停留著一只小鳥,赤紅羽毛格外的艷麗,嘰嘰喳喳啁啾不停。
她站在樹邊,環顧四周一圈,發現此處既陌生又有些微妙的熟悉。
酥酥提著裙走向小水潭邊。水面清澈如鏡。
她看見了紅衣絕色的女子,手提裙赤著足,腳踝纏繞著一顆鈴鐺,一步一響,步步生花。
這是誰是了,是那畫中美人。
她在水下酥酥不由得停下腳步,低頭凝視那畫中美人。靠得近了,酥酥發現這紅衣絕色女子,在水中同樣用好奇地視線看著她。
猶如一片桃花的纖長上挑的眼睛,美得令人窒息。而她慵懶而風情的純真,更是此世間幾乎不見的絕美。
酥酥愣了好一會兒,她眨了眨眼,那水中美人同樣對著她眨了眨眼。就是這么一眨眼,才讓酥酥察覺美人格外眼熟,這種眼熟是她絕對見過的。可是如果她見過這般的美人絕對不會忘記。
酥酥愣了好一會兒,伸出手去,她想試圖打破水面的隔閡,將她從水中拉出。
在她伸出手的同時,那水中美人也對她伸出了手。
兩只手在水面的波瀾中輕輕碰觸。
下一刻,清澈平靜的水面掀起漣漪。水中美人在層層漣漪下猶如鏡碎粼粼。
酥酥徹底愣住了。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能清晰感覺到水的冰冷。可是在無法觸及那位水中美人時,酥酥甚至覺著指尖發燙。
片刻后,她收回了手。
而水面輕輕晃動的漣漪很快恢復了毫無波瀾的平記靜,在這種情況下,酥酥再一次和水中美人四目相對。
直到這個時候,酥酥才不得不承認原來她看見的在水中的紅衣絕色女子,現在這一刻就是她。
她在這個奇特的地方,變成個了這位畫中絕色女子。
她是誰
“師尊。”
白衣少年在小水潭的附近緩步走來。
他看酥酥的眼神十分復雜。可唯一能讓人看懂的,就是他淺色眸中的炙熱和專注。
酥酥聽見這一聲師尊,險些以為是琉璃醉在叫琉璃殃。可是下一刻她才反應過來此處沒有琉璃醉也沒有琉璃殃,只有她和一個陌生的少年。
少年生得很是精致,尤其是那一雙上挑狐貍眼,格外招人。
酥酥看著白衣少年逐漸走近,她想說你認錯人了。可是在她退后一步的同時,銀鈴聲輕響。
是了,她此刻才是那紅衣女子。
她忍住了沒有動,目視著那少年緩步靠近。
她有好多問題想問,此處是何處,這個女子又是誰他是誰她怎么進來的這里,又該怎么離開
白衣少年卻只是在走近后,安安靜靜看著酥酥。
看了好一會兒,才輕笑了一聲。
“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師尊了。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在無盡的黑暗里,我要再等上幾百年,或者更久,才能等到師尊醒來的那一天。”
酥酥被這種專注的熱烈看得有些尷尬。她不是那個人,她無法回應白衣少年的炙熱感情。
酥酥移開了視線。
少年卻沒有說什么,而是在小石潭旁提起衣擺坐下,下一刻,一只紅色的小鳥落在少年的肩頭,懶洋洋啄了啄少年的頭發。
“你”酥酥猶豫了片刻,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此刻她肯定不能在這里耗費時間。在那漫天垂著凌霄花的地方,在有噬魂鸮的地方,重淵
等等,酥酥忽地想到那個被她奪到手的晶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