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了她一個基礎的要求。讓她能憑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將元月殿布置一個空間重疊陣法。
“重疊不過是一種假想,”冉尚戈還給酥酥細細解釋,“簡單來說就是,把人拉入空間幻境,讓他不知道自己身處在真正的此地,還是虛幻之地。”
酥酥一聽,頭都大了。
“小師兄,你確定這是我能學得會的嗎”
“學不會我就告訴大師姐,讓大師姐喂你吃四師姐的蟲子。”鐵面無私小師兄抱著手臂冷酷無情說道,“我的小師妹,這種陣法都不會,我會很丟臉的。很丟臉的哦。”
酥酥壓力有點大。聽這種描述就不是什么簡單的陣法,偏小師兄還把她當做什么極具天賦的人來對待。
這怎么可能是短時間能學會的。但是她也別無他法“如果小師兄你一定要這么說的話。那我試一試。”
元月殿內,師兄妹二人學習陣法,重淵不參與其中,領著酒壺坐在窗邊,時時刻刻目視著酥酥。
看她從什么都不會的磕磕碰碰,到勉強能跟得上畫符的速度。
再到她手中能凝結出一個簡單的陣法球。
不過這種時間也不多,酥酥跟著小師兄學了天,琉璃百上宮的弟子來元月殿請酥酥。說是宮主尋她問話。
酥酥剛起身,重淵也從窗邊翻身一躍,整理了一下衣裳。
“你也去嗎”
酥酥有些不解。
重淵神魂重傷,在琉璃宮見別人時會強撐著,他本就虛弱,一直耗費靈氣維持的話,會更讓他難受。所以重淵在琉璃宮這些日子,盡量避免和更多人接觸。
酥酥以為重淵是不會離開元月殿的,沒想到他卻打算跟她一起去見琉璃宮主。
“此事非同小可,你多少介入了琉璃宮的私密之事,我不陪著你,怕你被人盤問。”
重淵給出的理由很簡單。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畢竟酥酥是一個外人,卻因為她牽連出太長危長老這件事,讓人不得不對她多注意一二。
如此的話,酥酥也沒有推辭。
二人帶著絳黎前往琉璃宮。
琉璃宮的正殿,酥酥上一次來還是第一天抵達琉璃百上宮的時候。
這次來時,正殿之中匯聚了不少的人。
有師寧兒長老,洛姜君長老,浮溶聲長老,還有琉璃醉,洛湘仙子,以及幾個酥酥并未見過但是看起來都是琉璃宮中的老人。
琉璃殃坐在主位,桌案上攤開了不少的東西,她平日里總是笑吟吟的,今次面色卻凝重。
見酥酥和重淵并肩而來,起身拱了拱手。
“殿主大人怎么也來了,有失遠迎。”
“宮主客氣。不過是我家酥酥一個人走路害怕,我陪著她罷了。”
重淵說辭根本沒有走心,不過是隨意胡謅了一個說辭,然而在場所有人都假裝信了。
“原來如此,殿主還請這邊坐。”
琉璃殃派人專門整理了一個席位給重淵,而后有些歉意地對重淵說道“殿主,今日是我琉璃宮的內務事,多少牽扯到了貴處的酥酥姑娘。接下來要問些事,還請殿主勿怪。”
而重淵施施然落座,卻是對著酥酥揚了揚下巴“宮主問你怪不怪罪”
酥酥一愣,這問的明明是他。
但是重淵這么一說,琉璃殃卻是含笑將目光落在了酥酥身上“殿主說的沒錯,這話的確是要問酥酥姑娘的。酥酥姑娘,接下來可能有些冒犯,不知道姑娘可否配合一二”
酥酥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她還是多配合些,玲瓏仙子是琉璃宮主的師妹,也許琉璃宮主會更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