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長危身死百年已經成了一具骷髏,但是他的魂燈始終亮著。這讓整個琉璃百上宮的人都以為他還活著。
然而,他早在閉關的洞府之中,失去了生機。
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酥酥眼看著石床上的骷髏,還有那骨頭上殘留的一絲綠意,后背發涼。
琉璃百上宮的長老,甚至是現任宮主琉璃殃的師叔,這樣一位修士,居然悄然無息的死了。
此事非同小可,已經不是酥酥琉璃醉能簡單來處理的。洛姜君臉色十分不好,但是他作為在場唯一的長輩,只能率先去通信給琉璃殃。
不足一刻鐘,宮主琉璃殃,長老師寧兒,浮溶聲等人一應到齊。
琉璃殃腳步匆匆,走近洞府一看見那石床上的骷髏,臉色巨變,卻是忍了又忍,回頭來對酥酥和氣地點了點頭。
“酥酥姑娘,我琉璃宮中發生大事,恐怕暫時無法招待姑娘,不如姑娘先回去休息一兩天,我們教學推后再說。”
酥酥自然聽從。
“那我就不打擾琉璃宮主了。”
她又看了眼被人圍在中間的骷髏,按下心中所想,離開了此處洞府。
回到元月殿,重淵正在窗邊的小榻上打坐。
酥酥一看見打坐的這個姿勢,心里頭有些慌,上前去小小推了推重淵。
“重淵。”
重淵睜開眼,對上酥酥慌里慌張地視線。
“發生什么事了”
他篤定,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發生,不然酥酥不會是這般緊張又慌亂的模樣。
“琉璃宮的長老太長危。”
酥酥思來想去都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說,好半天才擠出了一句“他死成一副骷髏了,魂燈都沒有滅。”
重淵瞇起了眼。
“身死,魂燈未滅。這是鬼蜮的伎倆。”
重淵知道酥酥不了解屠城鬼蜮,低語道“整個屠城之中只有魂鬼,沒有,屠城城主也掌握了一個秘法,將人魂勾出化作鬼修,而使其身死魂不滅。”
酥酥猶豫了半天,小聲問“是活死人”
“活死人的身體還能用。鬼修則是徹底放棄了身體。”重淵面帶厭惡,“這些手段,都是鬼蜮的。”
酥酥想到琉璃醉說的,在三百年前,屠城鬼蜮的人對琉璃宮進行過一些騷擾,弄得琉璃百上宮不厭其煩,其目的就是為了琉璃宮的狐族。
當時琉璃宮的狐族,只有藥約一個吧。
狐族到底怎么招惹屠城鬼蜮了,連琉璃百上宮都不放過,甚至連長老都能輕易殺死。
但是太長危這么一死,當初玲瓏的事情就屬于再也無人知曉了。
酥酥有些難受。
明明親眼目睹了,卻無法幫她,連事后幫忙找一下真兇都做不到。
她嘆了口氣。
這幾天她不用去找琉璃宮主教學,陪著重淵用靈氣小幅度的輕輕蘊養一下神魂,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作用,就是心里會稍微好受些。
而重淵則讓她在庭院里閑來無事練劍,讓冉尚戈知道她這幾天沒事,索性拉著她畫陣。
冉尚戈的陣法到底有多厲害,酥酥只是一知半解,但是這不妨礙她全精力跟著冉尚戈學習畫陣。
她的陣法學得很粗淺,基礎都是在山主那兒的藏書閣里學來的,平日里沒有用的時候,唯一記得住的,還是在點右渡境里,小狼教給她的陣法。
冉尚戈發現自己的小師妹陣法是真的不行,連連搖頭,抓著酥酥從早到晚學習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