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人都沒有什么反應。
檀休覺著哪怕殿主傷了神魂也無妨,畢竟殿主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最厲害的。
絳黎飛快掃了眼檀休,又看了眼云色,卻是保持不言不語的狀態。
唯獨云色暗覺不妙。
“殿主是打算閉關休養嗎赤極殿的事情殿主不用擔心,屬下等人一定會替殿主打理妥當。”
“不。”
重淵嘴角高高翹起,眼底浮現出紅色的血腥。
“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赤極殿現在是最弱的時候。”
云色幾乎在瞬間了然,板著臉拱手。
“殿主三思啊要是真的傳出去,赤極殿恐怕要遭大難。”
“無妨。”
男人垂下眸掩蓋著眉眼的戾色。
“本座要的就是這場劫難。”
酥酥披了個小毯子在垂花亭旁睡醒了。
或者說被夜中的涼風給吹醒的。凍得她一直打噴嚏,一直咳。
酥酥裹著小毯子坐起身,小鼻子紅通通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她不知道為何,在起身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玄厲不在。
玄厲不在,她都敢在垂花亭睡覺了。
沒有他管著,自己好像真的吹風吹生病了。
酥酥想著玄厲,可是又在想,重淵說他等著她想。那想玄厲也是想他嗎
酥酥不知道,沒有精神去吃早點的她,趴在水池旁發呆。
說是發呆,卻是將這幾個月玄厲陪在身側的點點滴滴又一次次的回憶。
一個時辰中,她打了十來個噴嚏。
最后確定了一件事,玄厲真的是重淵,重淵照顧她,在她身邊,從來不讓她生病。
這樣的重淵被她攆走了。
是攆走了。
酥酥咬緊唇,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其實也不是多為難的事情。只要她再忍一忍,假裝過去什么都沒有發生,假裝她一點都不心疼。
可是不行的。她無法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也許這樣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重淵被她當面這般拒絕,該是不會再來了。
也許,就到此結束了吧。
酥酥發呆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環的聲音。
來人了。
可是酥酥都不想動。她只隨意撕了一張符去開門。
不多時,洪巒在尤退的陪伴下跨過二道門,抵達中庭。
本該是有著最秀麗景色的中庭,卻因為蹲坐在水池邊的孤寂背影,顯得格外空曠而寂寞。
洪巒嘖了一聲,上前去。
“小妖崽。”
酥酥回眸。
洪巒卻是微微瞇了瞇眼。
“喲,長大了一截啊。”
說是長大了,卻是真的。從酥酥的五官輪廓再到她的身高,都有所變化。
酥酥卻有氣無力地。
“洪大人,退叔。”
“別叫我洪大人。”洪巒自覺地在石凳上落了座,笑吟吟問,“那天陪著你的人,聽說是赤極殿的殿主,那位殺神”
酥酥忽地聽到重淵,整個人都坐直了,回頭看著洪巒。
“別這么盯著我。”
洪巒隨口說道,“我就是想著你們是不是認識,有個消息是不是得告訴你。”
“洪大人說什么消息”
酥酥問道。
赤極殿是有什么事情嗎
“別叫我洪大人。”洪巒反駁后,猶豫了片刻,“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酥酥總覺著有些不對,轉過身緊張地盯著洪巒。
“簡單來說就是,赤極殿殿主神魂重傷,”洪巒飛快說道,“有人按捺不住,準備刺殺赤極殿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