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看得吸氣。忍不住攥著傀儡師的袖子。
“他是什么東西”
這實在是讓酥酥無法理解。
傀儡師盯著那半副骷髏看了會兒,收回視線。
“活死人。”他聲音略低。
酥酥猶豫了好一會兒,問“和傀儡一樣嗎”
傀儡師給予否定“完全不同。”
傀儡是人死之后用他的身體煉制,不會有自我意識。活死人則是身體已經死亡,還擁有自我意識。
只是因為他不是真的傀儡師,傀儡也不是真的傀儡,會給酥酥帶來認知錯誤。
傀儡師想解釋,猶豫半天,只是告訴酥酥。
“我和傀儡,于世間真正的傀儡不同。你需要知道的是,身死之后還能行動的,有自我意識的,一定吞噬過人魂。”
或者說,活死人就是靠著吞噬人魂保持自己的意識。
酥酥還真的陷入了困惑。
她這才發現,傀儡完全是一個活人的模樣,他有自己的喜好,脾氣,小心思,實力超群,會吃糖。除了他說自己死了五百年以外,完全看不出任何傀儡的痕跡。
還真是會讓人輕易忽略身份的傀儡。
那黑袍修士留下的半副骷髏,上面是黑色的霧氣,甚至骨頭上還有綠色的熒光。
酥酥對他說的話有些在意。但是傀儡師像是完全不在意,去掉那層結界后,宅院中干干凈凈。沒有血跡,沒有修士們的尸骸,骷髏。
靜瑟的夜中,白月安靜地掛在天際。
酥酥坐在垂花亭里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她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可是最后都想到一件事上去。
傀儡玄厲不是傀儡,也不是活死人,那是什么
等他出來的時候,問一問他吧。
酥酥想得到是挺好,接下來幾天都沒有見到傀儡玄厲。
反倒是小宅院里迎來了一位客人。
酥酥大清早出門去買豆漿,才開門呢,那門外正要敲門的黑袍人和她直接面對面。
記酥酥看見黑袍有些心有余悸,還以為是黑袍修士的同伴又卷土重來了。
不曾想那人放下黑袍,露出一張近乎雌雄莫辨的容顏。
“酥酥姑娘,許久不見。”
酥酥瞪圓了眼“子辛”
這卻是從點右渡境分別后,一直不曾見過的子辛。
也就是在她第二輪打擂臺結束,虧著有子辛的人來幫忙,不然的話,她很有可能會和那些官兵動起手來。
如果那么發展的話,擂臺肯定不能繼續了。賺不到錢,說不定真的會被國主簽發剿殺令。
出去買早點,變成了酥酥和子辛兩個人。
子辛完全看不出太子的架子,用黑袍把自己遮著,跟在酥酥的身后,看她買了豆漿和包子,還主動要了一份。
酥酥多加了三碗鮮肉餛飩。
回到宅院,傀儡師坐在庭院中的池邊,手中拿著一把小尖刀在雕刻些什么,遠遠就看見酥酥回來了,酥酥的身后,還有一個熟悉的,有些不太令人喜歡的人。
“酥酥姑娘家中有客人啊。”
子辛看見庭院中戴著面具的男人,笑得有些歉意“抱歉,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是客人。”
酥酥將買的早點放在桌上,招呼子辛一起來吃。
“他是我的同伴。”
傀儡師起身去洗了手,慢悠悠回到石桌旁落座。
“在下子辛,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