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嗎”
她剛剛下手是不是有點重
男人緩了一會兒,才若無其事道“沒事。”
而后卻是不讓她繼續摸了。
酥酥有些貪念地看著男人的耳朵。
這還是第一次摸到別人的耳朵呢。只不過不是毛茸茸的,有點遺憾。
酥酥接下來幾天都未出門。距離擂臺賽沒幾天了,她抓緊時間勤學苦練。
還有五天的時候,鐘秦宣那邊派人來請她,說是要帶她去提前打探敵情。
這個好呀酥酥先是收回自己的狐耳狐尾,又立刻翻出一套黑色的衣裳穿上,想了想,還裁了一塊錦緞,把自己臉蛋蒙起來。
她站在門口等傀儡師的時候,手還不停地扶著錦緞。
好像裁得有些寬了,會掉下來。
酥酥緊張兮兮地,打探敵情需不需要動手要不她就先用劍,試一試自己的劍法有沒有精進。
男人從長廊慢悠悠走來時,看見的就是一身黑,臉上裹著錦緞,把自己弄得跟偷竊小賊一樣的酥酥。
他隨手摘了她臉上的錦緞。
“打算去偷別人的瓜嗎”
酥酥振振有詞“才不是,雇主說去打探敵情,說會遇上打擂臺的對手們。”
傀儡師還是強迫小姑娘回去換了一身衣裳,明艷的淺橙色,腰間垂著一個水藍色的錦囊,噠噠噠跑了回來。
門口早有鐘秦宣的馬車在等候。不同的是,這馬車比起之前的要低調的多,挺小的。
酥酥上了馬車,馬車內的鐘秦宣自覺移開位置。
“有些日子不見了,小仙女。”
酥酥落了座,還學會和鐘秦宣寒暄,問候了兩句,就迫不及待問他“今天給我多少錢”
說話間,傀儡師已經上來了。馬車逼仄,難得的,需要兩人并座。
自然,傀儡師在酥酥的身側落了座。
鐘秦宣搖開扇子,嘆氣“小仙女,我是為你好,你身上裝太多的錢財,如果不小心丟了,豈不是虧倒不如我少點少點的,慢慢給你,這樣丟了也是我的,你不虧。”
酥酥聽著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又好像怎么都沒有道理。
她低頭掏錘子。
鐘秦宣飛速說道“在下已經準備好了一百上品靈石,待會兒給小仙女雙手奉上。”
酥酥這才滿意。她自己丟了都不會丟錢。錢這個東西一定要裝在她的口袋里才行。
馬車抵達了王都之中最是繁華的一處酒樓。
說是酒樓,實則練并的三套樓都是一起的。酒樓客棧和茶館,應有盡有。尤其是,這一處主要是給修士開放的。
到底是王都最好的客棧,來往的修士掏得起錢的都住在此處。如此,能在旁邊酒樓用餐的修士,也大都出身大宗門,花得起錢。
酥酥一行人在二樓的大堂落座。
說是大堂,實則用窄窄的幾道屏風,左右隔開,相互看得見,只要沒有人刻意去看,也能算是小雅間。
“小仙女,你看。”
鐘秦宣搖著扇子,給酥酥指了指背后放著高教圓鼓幾的位置,那兒站著一個劍修,二十歲出頭的模樣,面色不愉。他面前是一個四人小座,在座的另外三人似乎在和他說些什么。
“這位是蒲門弟子,叫馬機淮,劍術高超,修為很好。”
酥酥哦了一聲。
“還有這個。”
鐘秦宣又給酥酥指了幾個女子,那幾個女修看起來都挺溫婉大方,也都是劍修。
酥酥左顧右盼看了好一會兒,最終確定,來得基本上都是劍修。
旁的也就是一個符修,一個陣修,三個體修。
這都還讓鐘秦宣意外,沒想到今年除了劍修還有旁的修士。
到底是劍修在擂臺上更容易奪人視線,出彩的話就會非常出彩。令人見了難以忘懷。
“喏,還有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