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離開十天嗎”
男人收回心思,卻是聲音淡漠地反問“所以你趁著我不在家,帶人回來”
酥酥被問地有一些心虛。可是她轉念一想,這有什么好心虛的,立刻理直氣壯說道“才不是,你在家,我也會帶臨霏回來的。”
久別重逢的友人來玩,她會很高興。
只是不敢告訴傀儡師,她想在垂花亭吹風睡覺。
傀儡師被氣笑了。
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可聽著怎么都不舒服。
“你的事情忙完了嗎,這么快就回來。”
酥酥問的主要目的在于,她不知道傀儡師去做什么,說好的十天,不過一天就回來了。會不會是他要做的事情不順利
她眼含擔憂地看著傀儡師。
男人看著她頭頂的狐耳,手癢,順勢摸了上去。
“忙完了,算不得多大事。”
他本想著多預留些時間,處理妥善。但是手下有幾個得用的人,給他極大減輕了麻煩事。
分別不過一天一夜,他就立刻回來了。
本想著給小狐兒一個驚喜,卻不想,她倒是給了自己一個更大的驚喜。
酥酥狐耳晃了晃,往后仰了仰腦袋。
她小聲嘟囔“別這么摸我。”
“嗯不讓”傀儡師收回手,問她。
酥酥抬手捂著狐耳,猶豫了半天,才說實話。
“你這么摸,讓我想到以前愛摸我耳朵的人了。”
男人沉默片刻,又伸出手,沒有摸到酥酥的狐耳,只摸到了她的手。
“不喜歡嗎”男人聲音很輕,“不喜歡他摸你,還是不喜歡我摸”
酥酥面對這個問題,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
也不能算是不喜歡吧。重淵有時候摸她耳朵,能讓她感覺到他的溫柔,可有些時候,他仿佛手是無意識的,摸過來的自然。
傀儡師摸她狐耳時,仿佛很喜歡一樣,能讓她感覺到一股溫柔。
“可是只有你們摸我耳朵,我都沒有摸過別人耳朵。”
酥酥想到了小狼,嘆了口氣,小聲說道“小狼都不讓我摸耳朵。”
“很想嗎”
男人收回手,認真看著酥酥。
酥酥用力點了點頭。
“想”
一直以來都是別人摸她耳朵,她都沒有摸過別人,真的很好奇摸耳朵是什么體驗。
傀儡師猶豫片刻,對她低下了頭。
“來,你摸。”
酥酥一愣。這是,這是讓她摸耳朵了嗎
傀儡師的面具扣著整張臉的輪廓,耳朵露在外面。
他的耳廓很好看,耳垂薄薄的。
酥酥還是頭一次這么觀察一個人的耳朵,她盯得時間久了點,男人無奈地伸手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耳朵上。
“摸吧。”
酥酥手指戳著男人的耳廓。
又摸到他的耳垂。
耳垂很柔軟。酥酥甚至打著膽子捏了捏。
這么一捏,她依稀聽見藏在面具下面的一聲悶哼。
酥酥緊張地收回手,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