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孩子都被打怕了,蜷縮著身子,相互依偎著,惶恐地等待她們的命運。
老婆子推搡著她們,還來伸手抓酥酥。
酥酥二話不說直接推開老婆子,自己鉆到女孩子中,還給玄厲招手。
玄厲動也沒動,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隱身符。
酥酥眨著眼,咦,對哦,隱身符。有隱身符會更好辦,不用被人一直抓著行蹤。
那院子里的人沒有一個發現問題的,老婆子和打手推搡著女孩子們,踉踉蹌蹌地走出院子。
酥酥回頭,少年慢悠悠跟著她。
跟著就好。她安下心來,一路走,一路打量周圍。
此間給設置的地窖,還真的就是一個地窖。從院子里走出,沿著荒涼的小徑走了沒多久,到了一間破敗的房子。
老婆子開了門鎖,把女孩子們全都推了進去。
房中空蕩蕩的,地上扔了一個木板,老婆子把木板掀開,露出了鐵門。
鐵門上還掛著一把鎖。
開了鎖,掀開鐵門,漆黑的地窖裸露出。
酥酥盯著此處的地窖,還有些緊張,忍不住回頭看。
少年始終在她身后,對上她的視線,微微頷首。
酥酥心里頭踏實多了。
地窖很小,下去之后酥酥才發現,說是地窖,可是底層都是水。
水說深也不深,剛淹過腳背,可根本沒有能避開的位置,在這個昏暗小小的地窖中,蜷縮著十幾個小女孩兒,抱著膝蓋哭得聲音都小。
酥酥腳濕了。
她不舒服地皺起眉。真的不喜歡這種感覺。
而且這些人太過分了,腳濕漉漉的泡在水中,時間長了如何受得住。
下一刻,酥酥的腰被人摟著,輕輕往起來一提,她的腳站在了少年的腳背上。
玄厲貼著洞壁,一身紅艷的衣裳在漆黑之中染上了沉寂。
酥酥踩著他的腳背,愣了愣,想下去。整個人踩在他腳上,怎么受得了。
“乖,別動。”少年聲音沙啞,似乎有些笑意,“我受得住。”
受得住嗎
酥酥還是默不作聲畫了一道輕身符貼在自己身上。
只是這么一來,她和玄厲幾乎是緊緊貼著的。全靠玄厲的手握著她的腰肢,才能保持平衡。
她的手也抓著他的衣裳,小聲說“別人看得見嗎”
這問話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少年,他瞇著眼笑出了聲。
“你想讓人看見嗎”
酥酥立刻搖頭。
“那就沒人能看見。”
玄厲慵懶地低語。
酥酥這就放下心來。他說的,一準不會有問題。
抵達地窖,酥酥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茉兒。
只是她與玄厲是面對面的姿勢,眼前唯一能看見的人就是玄厲,眼角余光看不見旁人。
她手指才戳了戳少年的胸膛,他似乎就有所察覺,手上微微用勁,就將小狐兒拎起轉了個面向,背對著他,少年前胸貼著小狐兒的后背。
如此一來,酥酥就像是完全被包裹在玄厲的懷中,密不可分。
酥酥也顧不得多想,一雙眼趕緊打量周圍的女孩兒們。
除了剛剛和她一起來的那六七個少女,地窖中原本還有十幾個女孩子。不知道被關押了多久,哭泣的聲音都細弱。
“茉兒”
酥酥小聲喊了一句。
她想,如果茉兒真的在這里的話,聽著她的名字應該會抬頭看她。
果不其然,那女孩兒中有人抬頭了。
可是,是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女。哭得眼睛通紅,滿臉淚痕。
酥酥抿著唇,看來是同名的茉兒了。
其實這里所有的女孩子,何嘗不都是茉兒,都有家人心心念念著想救她們回家。
“你剛剛說誰”
那少女聲音哭得啞,還有些哭腔。
酥酥猶豫了下,還是問道“茉兒,有人認識嗎”
那原本地窖中哭著的女孩子們,還真的有幾個抬起了頭,相互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