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姑娘放了我,我這就去給姑娘找人來。”
酥酥還就真蹲在那兒,打算給她解開繩子了。
還是玄厲嗤笑了一聲,同樣蹲在酥酥的身后,用手指戳著她的后腦勺。
“她說的不可信。”
“嗯”酥酥回頭,只見少年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直接抵著那女子的脖子,什么也沒說,直接劃拉開一條口子。
血瞬間流出。
那女子疼得哇哇大叫。
“來,對著我說,你認識茉兒嗎”少年笑得和地獄里的惡鬼沒有什么兩樣,看著都令人心里發憷。
那女子何曾見過說動手就動手的人,早就被嚇得慌了神,立刻搖頭“不,不認識。”
酥酥失望地咦了一聲。
騙她的。好可惡啊。
玄厲這才拿著滴血的匕首湊到酥酥的跟前,笑吟吟和她說“小笨蛋,看,這樣才能讓人說實話。”
酥酥鼓起腮幫子。她的確沒有想到這種法子。但是她不是小笨蛋。
可是把人都綁起來了,她也不知道茉兒在什么地方,要怎么做才好綁著人,也不好繼續探下去了。
酥酥坐在那兒想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決定按部就班。
然后回到那女子的跟前和她商量。
“你把我和他帶過來是打算做什么,就假裝繼續,讓外邊人不知道我們是來做什么的,行嗎”
小姑娘白凈乖巧,和人商量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溫柔的味道。
可那女子狠狠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不當回事。
誰讓乖巧的少女身后,有個渾身邪魅的惡鬼撐腰呢。
“好”女子到底是凡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頭上掛著刀刃的可怖,顫抖著聲音答應了。
“那你說說,讓我脫衣服做什么,之后又要做什么”
酥酥到底是不理解這會事的,明明說是來教她做活計的本事,一上來就是脫衣裳,弄得她也吃不準這是要做什么。
那女子先是顫巍巍抬眸,去看那少年的臉色。
少年似乎對這個很不愉,眼神可怖,看一眼都心里頭發顫。
但是他很沉默,并未阻攔。
女子吞咽了下,猶猶豫豫,試探著說道“這我們樓子里的女孩兒剛來,臉皮薄,叫在別人面前脫了衣裳,就是打臉,打破羞恥心。”
酥酥似懂非懂。
“不怕羞了,脫慣了,日后伺候客人才利落,不會忸怩。”女子到底是怕少年生氣,說話聲音又小又快。
酥酥又不解了,端茶遞水還要脫衣服到底是她懂得太少,并不知道凡塵俗世中有些腌臜之事,更不知道這其中夾裹了多少血腥殘忍。
酥酥看向玄厲。
少年的神情有些古怪,又像是想要讓她懂,可又像是根本不想讓她沾染,眉宇間具是戾氣。
酥酥以自身思考,她是不愿意的,那那些女孩子也該是不愿意的。所以進來時,外頭那些房中的女孩子們就會因為不聽話,被打。
“不脫衣服就要挨打嗎這里有多少人挨過打”
酥酥問。
那女子訕訕的。
“這剛來的,誰沒挨過打呢。”都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女孩兒,哪個愿意在旁人跟前寬衣解帶。自然沒有一個肯的,自然是各個都挨了打。
說是打臉子,何嘗不是一種立威。
酥酥懂了。她有些揪心。才十一歲的小女孩兒也要經歷這些嗎
“打過之后呢她們會去哪里”
女子也不敢欺瞞。
“這要是認了命的,大都送去劉媽媽那里,叫準備準備見客人。要是倔一點的,就關到地窖里去吃些苦頭。”
“年紀小些的呢,十一歲的女孩子會怎么樣”
酥酥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