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靠著一把小金錘,愣是那遜愁的團體給錘散了。
遜愁本人更是見到她就跑。身為體修,從未見過那種古怪的錘子,一錘子下來骨頭都給打得粉碎,還怎么和她動手還沒靠近呢,渾身骨頭都都敲斷了。
更別提那頭危險的大狼,但凡敢靠近一點,感覺命都要沒了。
渡境里赫赫有名的打劫團體,就此覆滅。
酥酥在河邊數錢。數了足足三千多個靈石,哼著曲兒,一堆一堆地分。
師父一堆,大師姐一堆,二師兄一堆
三千多個靈石分到最后,還剩下零頭。
零頭酥酥全都堆到小狼跟前。是給他的酬勞。
長大的小狼很兇,很能打。酥酥和他一起打壞人,特別安心。根本不用怕會被人偷襲。
至于河邊洗手的子辛
酥酥嘆了口氣。他什么都不會,每次動手,子辛都是躲得最遠的那個,偶爾會指點她用什么,但是自己從不參與。
用子辛的話來說就是,現在的他和廢人沒有什么兩樣,只有幾個護身法寶,打架動手這種事他來做不合適。
他能做的就是戰后幫酥酥敲詐勒索或者說,友好協商贖金。
子辛開口,對方不死也刮一層骨。酥酥賺的多,多少有他那張嘴的作用。
但是酥酥不給他分靈石,畢竟現在子辛還吃她的喝她的。每天交的飯錢都不夠呢。
酥酥和大狼分好了靈石,手托著腮,問大狼“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大師姐”
靈石賺了不少,渡境里也走了不少地。可就是找不到大師姐。
說是去找招云獸,沒找到,說找大師姐,也沒有找到。
酥酥想快點找到大師姐。
大狼爪子搭在她的膝蓋上,輕輕拍了拍。
“酥酥姑娘,”子辛洗了手,擦干水漬,偶然間看見遠處的一朵云,起身指了指前方的一抹白,“那邊可能有招云獸。”
酥酥已經不太信任子辛的話了。
跟著他找招云獸,沒找到,倒是找到什么濟水蛇妖,二十八條腿的大蜘蛛,能從土里鉆出來的巨大蚯蚓。
每次都很狼狽。
如果子辛出去給人指路的話,八成會被打吧。
但是招云獸是酥酥現在唯一的線索,只能起身拍了拍裙擺,嘆了口氣。
“走吧。”
天空的云層越來越厚。
天色也略顯昏暗。
酥酥走著走著,忽然感覺空氣冷了不少。
這不是錯覺,她遠遠就看見之前曾路過的雪原。
越走越靠近雪原,青草地上開始覆上白茫茫的雪花,溫度驟降。
酥酥立刻打開錦囊,翻來翻去,翻到了一條長斗篷。
銀灰色的。
她垂著眸,盯著那條斗篷看了好一會兒。
重淵的斗篷,什么時候塞到自己這里來了不單單是一條斗篷,甚至還有他的幾套衣裳。酥酥全都假裝沒看見,扒拉到一邊,給子辛扔了一套衣衫,自己穿了一件,還翻出一條小肩篷,想給小狼穿。
小狼不肯,怎么也不配合。明明已經在雪原的邊緣,寒冷襲來,小狼始終蹲坐得端正。沒有半分因為寒冷而瑟縮的樣子。
不怕冷,真好。酥酥羨慕了。
她和重淵最怕冷了。和她不同,重淵與其說是怕冷,倒不如說是一冷就會讓他整個人情緒低沉,他很厭惡寒冷。
“小狼”
酥酥收起小肩篷,跟上大狼的腳步,她磨磨蹭蹭地上前幾步,然后貼著狼走。
她眨了眨眼,假裝忘記自己之前和大狼保持距離的樣子。
狼毛也是毛茸茸,毛茸茸就是保暖的。
大狼抬頭看了眼她,什么都沒說,任由她貼著走。
雪原看不出大小。只越走積雪越厚。到膝蓋的草叢上覆蓋的都是皚皚白雪。看著是松軟的雪堆,踩一腳下去,里面是個大石頭。
而且走的時間長了,雪原里很容易失去方向。
一眼看去,四面八方都是雪白色的。
酥酥皺起了眉。她明明記得在遠處看時,雪原只有不大一塊,并且連著山巒。是春意盎然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