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救援營地出現輕微震動,帳篷搖搖欲墜,頂上的橫桿差點要砸在一個小孩身上,他當時來不及多想,便伸手把橫桿抵住。
“我去拿藥給你擦擦。”
宋熠均組織她,“不用了。”
“我說要就要”宋熠均慌了神,他為數不多地看到許愿發火。
“你要是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以后還怎么保護我。”
宋熠均立馬認慫,“我錯了。”
許愿沒搭理他,她翻身下床,去客廳里把藥箱翻了出來。
她坐在床邊,細心地給宋熠均上藥,生怕他會痛。
許愿輕輕吹了一口氣,“以后哪里不舒服都要和我說,聽到沒有。”
“嗯。”
擦完藥后,許愿坐在床邊,整理著藥箱里面的東西。
此時,宋熠均把她摟在懷里,“謝謝。”
“我不要你的謝謝,我要你健健康康。”
“嗯。”
宋熠均低頭,親在她的耳垂處,隨后是下顎,臉頰,下巴,最后才是那兩瓣像花一樣的嘴唇。
許愿漸漸閉上眼睛,任由著他親,也放縱他反復在唇上侵略。
他把自己的腦袋抵在許愿的腦袋上,聲音格外的低啞,“你想睡覺嗎”
“被你氣得睡不著了。”
宋熠均扯開嘴角笑了笑,“你這話說得挺有意思的。”
許愿回答“你的話更有意思。”
他伸手把許愿腿上的藥箱放到一邊,隨后朝整個人欺壓上來。
宋熠均伸手把燈關了,一時間,屋子四處無光。
“開燈,好黑吧,我怕。”
“行。”
燈又被打開了,男人健碩的身子近在咫尺,他的五官精致好看,在這種情況下更加迷人危險。
就像是蒙了一層薄霧的月色,有一種朦朧的的美感。
許愿腦袋上是他溫厚的手掌,面前是他那張精致絕倫的臉,雖然這事情以前發生過,可是再次發生的時候,她還是會緊張的。
宋熠均俯下身子,嘴唇貼在她的嘴角處,聲音又蘇又欲,“放松,我不會吃了你。”
他身下的人實在是太過于緊繃了,眼睛都緊閉著,像個硬梆梆的木頭人。
許愿睜開眼,視死如歸,“你會。”
宋熠均勾了勾唇,緊接著親在她的額頭上,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他溫熱的手掌撩起許愿的衣服,直到無限春光乍泄,他才肯停下來。
許愿睜開一只眼,算了,還是別看了。
身子底下的欲望越來越重,身體更是莫名其妙熱了起來。
許愿有些緊張,但是不得不承認有一絲絲的期待。
就像是期待期末考試得了第一名的成績出來了,刺激,緊張,可更多的是放松和開心。
久而久之,衣物幾乎所剩無幾,已經掉落在屋子的各個角落。
許愿身上是身體健碩的男人,他對待她就像是對待一朵含蓄待放的花蕾,動作無比的溫柔,又特別有耐心。
他怕太用力花蕾會疼,可又怕花蕾得不到他最大的照顧和關懷,所以他每一步都得耐心且盡心盡力地去做好。
“嗯,你輕點。”
他親在許愿的臉頰上,“放松好嗎”
“你滾”
“要不要考慮,一起滾”
緊接著而來就是一陣翻天覆地的轉動,許愿莫名其妙地占據上方的地位。
她捂著臉,不敢看,“別這樣”
“那你想那樣”
“宋熠均,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