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凜開卡的時候便安排好了,提前來到五個孩子們目前所居住的地方,借了一間空房。
“就在這間屋子里。”四宮凜輕聲說,“織田作,我們一起去見見”
跟諸伏景光還有萩原研二不同,夏油杰,還有眼前的織田作之助,他們身邊的人并不會糾結于他們死而復生這件事,或許跟他們所生活的地方總有不同于科學的其他力量存在的關系。
不過可能還有個原因是因為這里并不是橫濱,所以即便不偽裝,一時半會也不會被橫版那邊發現織田作之助還活著。
夏油杰也是同樣的,米花町不是咒術界。
織田作之助沉默的站在原地,像是在做心理準備,幾分鐘后,才鄭重的點頭。
在四宮凜要房間的時候,就把織田作之助的事情說了,于是緊張不安鄭重的,不止織田作之助一人。
等在客廳里的五個孩子也分外緊張。
對他們來說,五年過去,現在已經接近十歲,都長大了不少。可織田作之助是哪怕過去五年都忘不掉的,尤其是在得到織田作之助的死訊卻又不能回去,或者說回去也沒有用的時候,五個孩子在老板以及稻野晴子的懷里嚎啕大哭。
老板其實也有點緊張。
稻野晴子跟織田作之助的關系不算遠也不算近,但她對織田作之助這樣善良且有原則的人有好感,也為他們感到高興,現在正在廚房里做大餐,打算等他們敘舊完后,好好慶祝一番。
四宮凜站在客廳的門旁,是客廳里的人看不到的位置,他靜靜注視著停在幾步遠的織田作之助,像是在用這種方式鼓勵他。
“”
織田作之助呼吸平穩,卻好半晌才邁開腳步。
兩方見面,五個孩子原本努力收斂的情緒還是憋不住,站在原地沒多久就往織田作之助的懷里撲去,哭聲一個傳染一個,雖然旁觀看起來像是很慘的樣子,但這么看著,卻格外溫暖。
四宮凜嘴角帶笑的看了會,先轉身離開了。
幾天后,織田作之助自然是要被出陣到咖啡店里去的,在榎本梓、安室透、原田精光與榛春賢治的幫助下,徹底的融入咖啡店。
同時以工作能力強,氣質沉穩卻莫名讓人放松心靈而聞名。
這才工作沒幾天,就有不少客人奔著他來。就為了在點餐上餐的時候,跟他閑聊幾句。
據這些客人說,跟織田作之助談話,不止怎么就會釋放不少壓力。不知怎么,感覺對他就什么都能說,哪怕不需要把比較隱私的內容說出來。然后只要進行了傾述這個行為,狀態就會好很多。
除此之外,單單是跟他聊天,也會比較輕松,明明織田作之助并不能算會聊天,他通常都是沉默著傾聽,不發表什么看法。
如果這個疑問被四宮凜知道,他能輕易的解答。
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沉默,是認真傾聽。而且他并不是不思考的沉默,而是判斷對方其實不需要他接話導致的場面。
這個敏銳的男人,是會在對方確實需要幫助的時候,一針見血的點醒對方的。
織田作之助來咖啡店打工后,五個孩子也會經常跑過來,借著吃點心或者喝飲料的理由,跟織田作之助待在同一個空間里。
總之,這么一來,也就跟經常也會跑過來的少年偵探團遇上了。
兩邊雖然年齡不同,但都是米花小學的,性格還都比較開朗活潑,再加上常常碰面,很快就混熟,互相以朋友相稱。
織田作之助目前跟孩子們住在一間宅邸里,重新像以往那般照顧他們。
老板見狀,感覺自己還是想念橫濱,決定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