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if若是在更久遠的未來才推倒組織三羈絆松田陣平未跟系統落點時間早,三羈絆用時八個月同樣救下孩子跟老板,以及在最后擊殺紀德。
如下。
織田作之助被復活,在四宮凜面前睜開雙眼,就知曉了許多內容。
有的是系統框架自帶灌輸的,有的是他自己猜到的。
比如他是真的死了,又比如他的復活大概跟四宮凜的異能力有關。不過后面的內容因為系統的關系誤判了不少他看著被轉移過來的分系統商城,覺得這異能力雖說奇奇怪怪的,但還真非常好用。
“好久不見。”
在睜開眼的那刻,織田作之助定定的看了四宮凜一會,才開口說話。
氣質沉穩又溫和。
但其實對兩人來說,他們幾乎是同樣在眼睛一閉一睜后,便再次相見。
想到四宮凜在最后所做的事情,少年眼神冷靜的扣動扳機,冰冷肅殺,但織田作之助卻又在這個舉動中感受到獨屬于他的溫柔。織田作之助勾起一抹無奈的淺笑,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他的嘴角已經掛起了弧度。
這種在他已經放棄所有,甚至放棄自己后,有人完全不顧他的意愿,猛地將他拉上來的感覺。
實際上,嗯,并不糟糕。
都說死過一次的人會釋懷許多,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織田作之助大多數時候并不是一個情緒濃烈的人,他看上去總是沉靜的,沉穩的。甚至能因此帶給他人寧靜,與被巨大壓力壓著的人安心之處,讓他們得以喘息。
當然這并不是說他平時就不會有情緒波動,只是情緒相當稀少以及不容易表現在他人面前。
不論起因是什么,這種收斂情緒的習慣已經跟他融為一體。于是當巨大的、不可抵抗的情緒席卷他的時候,他也不會像正常人一樣崩潰大哭。
作為發泄,基本都是表現在行動當中。
就像明知道自己不會活下來,也帶著槍去找紀德。
當時他已經完全心懷死志,報復性的想要同時毀掉自己,全被那枚子彈阻止。
既然如此,現在復活,他也不會鬧著要再一次回歸黑暗。
織田作之助注視著面前的少年。
既然世間上還有他想要保護的存在,那么再多留一會,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們沒事。”四宮凜一開口,說的不是好久不見,也不是敘舊,而是直奔主題,“咲樂他們跟老板都沒事,織田作。”
在橫濱的八個月,四宮凜很成功的被太宰治還有那群孩子帶偏,稱呼也跟著從作之助換成了格外洗腦的織田作。當時注意到他稱呼改變的紅發男人無奈的笑笑,沒對此發表什么看法。
織田作之助“”
明明四宮凜講得很清楚,自己聽得也很清楚。
織田作之助聽著自己平穩的心跳,思維明明清晰卻又不敢轉動,他站在這里許久,感受著時間的流逝。
四宮凜也非常耐心的等著,半點不急。
“他們在哪”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