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兩年過去,工藤新一跟毛利蘭現在都上了大學,同時自然也修成正果。
雖然毛利小五郎還是抱著棒打鴛鴦的態度,但女兒喜歡,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只好繼續對工藤新一百般挑剔,又還要要求他照顧好自家閨女。
看似跟他們格格不入的、曾經的彩虹籃球隊也是自成一界。
各有各的獨特。
龍之峰帝人跟紀田正臣坐在一桌,他們分別帶來了園原杏里跟三島沙樹。
四宮一家坐在位置上,與那邊格格不入,相當沉默。但附近的氛圍遠比他們各自單獨呆著的時候要緩和許多。
這持續的有一定分貝的吵鬧,在被邀請來的神父入場時,安靜了下來。
神父走到臺上開始主持。
兩個花童穿著好看的衣服站在灑滿了粉白花瓣通道的末尾。
那是提著裝滿花瓣籃子,一臉冷淡表情的小女孩,她緩和了一些表情,顯得沒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另一個女孩就明顯更加活潑一點,同樣拿著籃子,穿著裙子站在那,笑得陽光可愛。
灰原哀在收到邀請函后,表明會當場時就提出了這個要求。
她想在自家好友結婚的時候多參與一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她沒什么朋友,長這么大都沒去過幾次婚禮。至于家人,在她唯一的姐姐離開之后,她也基本與參與婚禮無緣了。
灰原哀提出要求的時候,還給出了交換條件只要讓她當花童,她就還可以再拐一個小伙伴過來當花童。
事實上吉田步美,在聽說可以當花童的事情后,整個人就非常的高興興奮。
那可是婚禮誒而且可以穿好看的小裙子
而且花童充滿了祝福的意味,只要知道這個東西又有機會的小女孩都會想要當的。
不過四宮凜那邊也正好在苦惱請人員的事情,最好是只安排信得過的人,或者嘴嚴的人。現在有親近的熟人主動要來做這個事,四宮凜熱烈歡迎的。
神父說道,讓新郎跟新郎入場。
花童走在前面。
邊走邊撒著花瓣。
四宮凜跟松田陣平是在目前到場的所有人的視線下,相牽著手,跟在她們身后,一路保持著鎮定平穩的節奏,走到了神父的面前。
他們省略了很多環節,卻沒有人懷疑他們對待婚禮的鄭重態度。
經過并不算漫長的禱告語后。
神父先看向四宮凜。
“四宮凜先生,你愿意跟你身邊的松田陣平先生結婚,無論貧窮還是富足,無論環境還是好壞,無論生病還是健康,都一直愛他、尊重他,無論遇到什么困境,都兩人共同面對嗎”
四宮凜平復了下呼吸,平穩的說道“我愿意。”
“那么松田陣平先生,你愿意跟你身邊的四宮凜先生結婚,無論貧窮還是富足,無論環境還是好壞,無論生病還是健康,都一直愛他、尊重他,無論遇到什么困境,都兩人共同面對嗎”
松田陣平那嘴角抬著笑的看似輕松的樣子,恐怕誰都看不出來他此時的心情其實并沒有那么平靜。
他也在合適的間隙后,鄭重的應下“我愿意。”
這個時候扮演花童的灰原哀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戒指盒,高舉了起來。
“那么,還請新郎跟新郎,交換戒指。”神父虔誠的說道。
松田陣平的動作要更快一點,像是迫不及待的,穩穩拿起寫著自己名字的那一枚。表情嚴肅認真的牽起四宮凜的手,將戒指穩穩的戴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
恐怕他在拆彈的時候,表面上都從來沒有這么鄭重過。
哪怕壓力再大,心中再認真對待,他都能保持著外貌上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