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在出門的時候,就先好好打扮過,防止那邊的事情麻煩而趕不上約會。
不得不說,這種被人放在重要程度第一的位置,被真心的放在心上的感覺,是會讓人心中淌過暖流的。
他稍微動腦,就想到提早調查過的,那邊游樂園附近的餐飲店,便將車開往那邊的停車場。距離不遠,這樣他們吃過東西,可以步行到游樂園。
兩人這些年雖然沒有同居,但約會的次數并不算少,一年總有十幾次,多的話二十多次也是有的。
只要能騰出空來,都會把自己的時間給對方。
通常過年的時候,是四宮凜跟松田陣平回家,或松田陣平跟四宮凜一塊陪四宮輝夜一起過年,兩者輪流來。
今年前者,明年就后者。
四宮凜不在的時候,由于提前就說好,四宮輝夜會去朋友家里跟朋友一起,她本人是很喜歡這兩種不同的過年感覺,所以并不覺得四宮凜去松田陣平那里有什么不好。
四宮凜吃完勉強能算是早飯的一餐后,跟松田陣平走在前往游樂園的路上。
他想起什么,問道“先前零跟我說,你們科最近忽然變得很忙,有這回事嗎”
“還好,也就是細碎的事情多了點,”松田陣平嗤了下,但也不是真的對降谷零有什么意見,表面上似不爽地道,“那混蛋就知道幸災樂禍。”
“沒有因此熬夜吧”四宮凜問。
松田陣平頓了下,才有點氣虛的說道“最后一天幫忙處理其他人遺留下的事情,就熬一會,但兩點就睡了。”
他們互相說著對方不在的時間中所發生的事情,購買門票走進游樂園內。
便放過其它事情,專心開始玩。
趁著松田陣平去買水的時候,四宮凜也跑到棉花糖的攤子那里,買了一串棉花糖藏在身后。
松田陣平知道四宮凜雖然平時會喜歡吃甜品,但喝水的時候不喜歡喝有味道的東西,便拿來的是礦泉水。
他很順手地擰開瓶蓋遞過去。
四宮凜雙手背在后面,示意他喂自己。
松田陣平看懂了,輕笑,用不會嗆到人的速度傾斜著瓶子。
喝完水。
四宮凜看他,說道“陣平陣平,閉上眼睛。”
松田陣平有些詫異,什么都沒想的閉上雙眼。
四宮凜拿出棉花糖,捏著棍子把白軟蓬松的糖體放到他的嘴邊。
“”松田陣平出于信賴下意識舔了下,靠舔時糖體自己縮回去的觸感猜到什么,睜眼笑著握住四宮凜的手,“說了不要在游樂園里吃這個,弄得滿嘴都是糖。”
棉花糖蓬松的像棉花一樣,咬的時候稍不注意就會留在臉上,嘴角上。
他們先前來游樂園的時候,就因為吃這個弄的滿臉都是。
當時四宮凜就覺得松田陣平那郁悶被黏糊糊觸感弄得不舒服、卻又會不壞他性質悶著吃糖的樣子非常有意思,已經到在四宮凜眼中看著有些可愛的程度了。
最后兩人找了半天才找了洗手間的位置,去洗了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松田陣平說了一句這個糖太不方便吃了。
便是所謂的說了不要在游樂園里吃這個。
四宮凜完全不在他面前掩飾惡趣味,笑彎了眼“可我想看你吃啊。”
松田陣平看他這樣,他當然是喜歡看四宮凜笑的,但不代表也能心情平常的看他笑自己。于是又氣又好笑地打算懲罰這個頑皮的家伙,只是青年太滑頭,這兩年也沒疏于訓練,身體素質還跟以往一般,反正單憑松田陣平還是很難抓住他的。
但愛人之間都有的武器就是下意識的習慣與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