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安撫家人的情緒,趁著這一段時間跟家人相處總之就是類似于這樣帶著點溫馨的事情。
復職資料很快就下下來。
松田陣平復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兩個同期把警察廳公安部里的降谷零揪了出來,打斷了他接下來所有的工作安排。
“景。”松田陣平喊道。
諸伏景光很懂的把降谷零架到了心理咨詢室的外邊,哄道“零,我們進去看看。”
降谷零
隨后他哭笑不得。
“不是,我真的沒有事情了。”自從他們離開之后,降谷零每天都很黑暗還經常會做噩夢。不管是書面上還是他自己總結起來說的都是那幾年,可那段時日每一天都是他切切實實的在過著,豐富的情緒被壓抑在心的最深處,到了最后便只剩下麻木。
可是再見過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甚至他們還跟班長一起聚過餐后,降谷零心中那龐大的黑洞便在逐漸愈合。
雖然偶爾間回過神來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但只要看看通訊錄上對面發過來那鮮活的短信,他便揉揉眉心,又有繼續工作的動力。
偶爾見看到跟他吐槽日常以及復職麻煩程度的萩原研二,還會輕笑。
緊接著轉頭關心的詢問諸伏景光那邊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需不需要他幫忙。
他實際上也是知道自己之前的狀況很糟糕,但實在是沒有關心這些事情的空余,可現在即便不來心理咨詢室,他也清楚他的狀況在逐漸的好轉。
或許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恢復到正常了吧
然而呆在心理咨詢室內的咨詢師是不這么認為的。
在被三個人的視線緊盯一下,降谷零投降,認命的進去了。
在經過一番交談之后,把本人打發去工作,咨詢師跟剩下的三位朋友開始剖析降谷零的情況確實比起以前好的太多了,但就像打碎的瓶子粘起來也還有裂縫那樣,在長期的高壓之下,他現在的壓力閾值很高這就導致了等過一段時間之后,平靜的日常可能會讓他覺得無趣。
不是那種趣味性的無趣,而是他可能會在之后跟整個世界隔著一層膜,也就是會有輕度的抑郁傾向。但又由于他本人習慣性將所有事情由自己扛著的特性,通常很難會讓其他人看出異常來。
“你們還是去找專業的心理醫生給他疏導治療吧,我是這么推薦的。”
咨詢師也說過他的能力不足,看出來的東西可能也會跟現實有誤差,但他講到最后還是這么建議道,并真心誠意有些憂慮。
江戶川柯南跟灰原哀兩人,灰原哀其實很早的時候便做出類似解藥,后來又拿到溫泉旅館那時候的資料,已經能夠做出穩定的徹底恢復大人身體的解藥了,只是迫于組織還在,這個藥沒有辦法拿出來而已。
在確定組織已經沒了之后,又在工藤新一的各種請求,灰原哀終于還是把解藥給了他。
工藤新一重出江湖,不過灰原哀不覺得宮野志保有再一次出現的必要,便還是在阿笠博士家當著灰原哀,不如說她覺得要是她不管著博士的話,天知道這個人還要多糟蹋自己的身體。
他們都已經一起生活這么久了,確實逐漸變得像家人一樣。
等他們所有人都穩定下來的時候,便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天氣已經變得寒冷,稍不注意就要著涼。
四宮凜跟請了假的松田陣平見面,由于太長時間沒有這般兩人獨處,見面的時候甚至有些久違的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