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都已經涼透的受害人,確實還有兩位同行的伙伴,也同樣跟他有能夠稱之為動機的矛盾。
但其實他們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動機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等四宮凜他們湊近過來觀看的時候,這兩位跟路人差不多。
短發乘務員名叫茂木奈佳,另外兩名嫌疑人在初見時表現得甚至算不上認識她,但她確實跟受害人有聯系,也跟他們相識。
茂木奈佳為了跟過去撇清關系同時為了復仇,她在六年前就去國外整容,后又偽造資料重讀大學,考了乘務員相關專業,并成功入職,再用新的身份跟受害人認識并交往,誘導其上這一班飛機。
能夠實錘她的證據,是乘務員放在包里的色素瓶,那上面有受害人的指紋。
這是江戶川柯南跟世良真純,后者為了得到更多線索跑到行李處拿出自拍桿,用手機拍下受害人手部多角度觀察發現對方指甲縫中有紅色不明物體,且奇怪的只有兩根手指有,其他被果汁碰到的地方在液體流過之后也是呈現粉色或淡紅色,不會那么深的在指甲縫中固著。
雖然不知緣由,但受害人確實碰過兇手放置色素的瓶子,甚至還沾了點可能是聞,也可能是嘗。
他們的個人恩怨究竟是怎么回事,大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后,茂木奈佳的神色變得相當復雜,她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演得不是很好,像是在笑自己那樣露出自嘲的表情,沒多久又哭又笑,那強烈的復雜包含著糾結大約還有著沖突的情感折磨著她,也讓她沒怎么抵抗的認罪。
在場沒人去安慰她,也不會去安慰。
不管是什么理由,什么感情,也輪不到殺人來解決。
“手銬有帶嗎”剛剛因為碰巧跟沖矢昴一人一句配合默契、在停頓意識到這事時立馬露出不爽表情,又強制壓下,往旁邊走了好幾步,這會正好離松崎千景還挺近的安室透問。
松崎千景“你應該知道不在執勤的時候,警察不能帶手銬上飛機吧。”
“所以沒帶嗎”四宮凜好奇探頭問。
他還記得初遇的時候,就是松崎千景的手銬,那個時候他看起來也不是在執勤的樣子。
聽到四宮凜這么問,松崎千景嘖了一聲,當然不是在針對自家小伴侶,他動作慢吞吞的,悶聲道“帶啦。”
安室表情復雜透什么叫食物鏈啊。
感覺自己突然不受松崎千景待見的安室透認為這不是錯覺,可現在也不是在意這點的時候,只好有點尷尬的接過手銬辦正事去了。
然后松崎千景跟四宮凜提前去前機借一位管后機乘務員。
這邊偵探們到也沒沉默太久,很快就開始處理第二件可以說從最開始就被阻止了的案件。
這個就很好辦了,因為炸彈的遙控器就在兇手身上,江戶川柯南仗著自己小孩子模樣偽裝成意外跌倒在長發乘務員身邊的時候,就從對方的微動作上確認到了。
長發乘務員的名字叫島崎紅子。
但是卻又比茂木奈佳還要難辦點,因為光憑目前能夠知道的內容很難觀察到她的動機,在不知道其他線索的情況下,想讓這人安靜的認罪其實挺難。
不過好就好在炸彈已經被拆除。
事情中途借人的兩人回來,站在原地繼續圍觀。
在確定沒有其他危險源后,靠計劃暴露偵探們的威懾力拆彈警察在場三管齊下,島崎紅子沉默許久,嘆氣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