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危機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但這不意味著事件就這樣結束。
廁所中炸藥的量與放置的位置,要是引爆,大概也不會影響到飛機的行駛。
那放置它的目的,或許已經清晰明了。
這大概率是針對某個人的謀殺。
而能夠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在那兩個位置安置炸彈,就連嫌疑人的范圍都框定下來。
同樣,犯人就在這架飛機上。
四宮凜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已經整理好了剛剛在那有些艱難動作中弄的褶皺起來的衣服,脫離危險后,因為緊張而冒出的薄汗也在飛機上的較低氣溫下干掉,一時間看不出什么異常來。
自己親身參與拆彈還是太刺激了。
再加上第一次上手,沒有任何防護的措施,最重要的人還在自己身邊,要不是那算得上強大的意志力穩住手,跟松崎千景在身邊的安心感與絕不能失誤的決意,做起來絕對沒那么輕松。
不過這一回,能夠稱得上主要因素的,大約是他跟戀人間那互相都到頂值得信任。
它們在危機下轉換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剪斷了線后,平靜述說著他們的成功,廁所間迎來了短暫的靜默。
松崎千景收起自己跟四宮凜手上的工具,好似放松又帶著點“果不其然”意味的輕笑了下,伸手攬住少年的腰,輕輕一勾就讓人順著那只要有點反抗都不可能讓人落下的力道坐在自己腿上,隨后身軀前傾抱住了他。
手相當自然的找到想牽的位置,輕易十指相扣。
稍許有些快的心跳透過胸膛與衣物傳給此時緊貼著的那個人。
相信可以做到,與若是面臨失敗帶來的緊張并不沖突。
不管是什么樣的炸彈,都能平穩,冷靜,以超越絕大多數同事速度拆除的松崎千景,難得在這從難度上來說平時都看不大上眼的炸彈上,獲得了那在真正剪斷的前一刻,許久沒有感受到的恐懼感。
要不是在廁所待太久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他估計還要再膩會,而不是匆忙的,把廁所間還原就將人拉走。
正要坐下的四宮凜留意到身邊空著的位置,想起從廁所間出來時候對面標著沒人在使用的門,雖然也有可能是對方也打算上廁所,只是走的是另一邊的過道于是跟他們錯過,導致路上沒看見。
但憑跟江戶川柯南的好奇心
要說這家伙沒有在注意到不對的時候就跟上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正好那邊安室透留意到他跟松崎千景前后回來,便像是單純注意到動靜那樣看過來,左右確定沒看見剛剛跑走的小學生,也覺得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關心的問道“柯南剛剛也跟過去了,你們沒一起嗎”
這兩人應該不至于在飛機上對一個小學生做什么,或者說要是想做什么早就下手,哪還等到現在。
再加上飛機上反而很難下手做任何事,畢竟這是相當封閉的環境。
所以安室透并沒有懷疑他們什么。
排除掉松崎千景去又折返,怎么看都像是發生了點什么的樣子。
以四宮凜那基本沒有對江戶川柯南露出過惡意,經常還能看見照顧,以及江戶川柯南對對方那極大、在安室透看來可以說是盲從的信任,更大的可能是他們在過去跟回來的途中都沒有看到江戶川柯南。
至于松崎千景趁四宮凜在廁所的時間對江戶川柯南做什么的可能性應該也不高。
之前少年昏迷的那兩個月,就算沒有讓他對松崎千景完全信任,卻也是改觀了不少的,只不過在臥底生涯中那仿若已經刻入骨髓的、對什么都要抱有懷疑的態度,讓他在完全掌控到這個人的所有資料、身份跟意圖之前,實在是難以放下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