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偶爾、其實有點頻繁的在相處中幻視到已經過世的同期,他也只能更加警惕,以防這是不知道什么人派來的惡劣的試探。
不久前溫泉之旅的那幕,安室透還記得。
這些不明底細出現在四宮凜身邊的人,或者說被四宮凜帶來的人,不是總給他帶來熟悉的怪異感,就是莫名讓他感覺到危險。
這樣的人就算查出有頭有尾的資料他也很難相信,直覺那都是假資料。
他們與其說是組織的人,不如說單純是四宮凜的人。
但少年從哪能招到這般忠于他、或者說對方更可能是自他身上有利可圖的可疑又危險的人在身邊待著。
原田靖光就算了,那個男人的溫柔本性相處久了就能看出來,就是偶爾也能看出他身體能力出色、遇到危險也會冒出少許氣場,也不必使用含糊的詞匯,這人肯定不簡單。
只是安室透判定危險度不高,比起搞事情,他好像更想照顧四宮凜。
松崎千景明明是個警官,但跟四宮凜關系曖昧,知曉并親眼看到對方開槍殺人時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再加上他在警視廳的優良風評
是個人都不能接受這樣的反差吧,讓人忍不住產生他會不會本身就是純黑的人,平時都表現難道是演技這樣的想法。
于是原本因為那兩個月在安室透心里已經降下去的可疑度直線飆升。
總不能是因為戀愛于是根本不在乎對象犯罪的戀愛腦吧
只不過讓安室透覺得相當危險的并不是這兩個人,而是在咖啡店里特別受女性歡迎,迷之帶著蠱惑般氣質的夏油杰。
對方身體素質看著不錯,應該能對打,但憑這點讓安室透總是若有若無的覺得危險,觀察他的時候老感覺背后發毛是不可能的。于是找不到原因,又確定是他帶來的異常,安室透自然把警惕與判定對方危險的程度拉到了最高。
未知可能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跟四宮凜相關的所有資料里不止沒有對方接觸組織的消息,也更不存在他與這些人的交集,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自信的安室透非常確定。
奇怪就奇怪在,四宮凜有關的資料中,幾乎從小到大都有跡可循。
就比方說他小學初中高中的友人,跟鈴木家連帶工藤新一毛利蘭成為青梅竹馬,小時候離開鄉下跟從東京回去的時間也沒有莫名空白,后來開始變得不穩定資料缺失全是在少年不知為何突然要跳級開始的。
先不提他怎么成為組織成員,就說這些人到底是從那里冒出來的,又是怎么跟四宮凜有交集。
安室透必然是不可能信那胡說八道的資料。
綜上所述,每次整理情報思索到最后,他甚至都要懷疑到未知、奇特的力量上去了。
不過也因為這奇怪又破綻巨多的現實,安室透才不擔心四宮凜對江戶川柯南不利,雖說開始小學生總是湊上去讓他心梗,但時間一長,心梗著心梗著也就習慣了。四宮凜做任務是積極,完全是個不把命當命的劊子手。可在組織之外的時候,倒從未表現過危險性,也沒有心態扭曲要犯罪報復社會的傾向。
松崎千景既然是四宮凜的人,據安室透的觀察來看,他會對江戶川柯南下手的概率也很低。
不說動機。
其實就這個環境就可以排除了。
聽到安室透問的這個問題,沖矢昴也關注的望了過來。
“我去找找吧。”四宮凜當機立斷的說道,雖然沒有解釋自己沒看到,但從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不過還不等他往回走,一道小身影從另邊的過道跑了回來,他帶著有點空白像是受到什么打擊后努力恢復開始思索的神色爬上椅子給自己系好安全帶,過了兩秒才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四道視線。
江戶川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