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應該問問他的想法。”謝相澤視線在宋勉身上略微停頓,隨即站起身來,“如果你要跟我說的是接下來一年的計劃,你可以隨時和澤恩上將聯系,他批準的話我這里沒有意見。”
謝相澤大步離開,在門口的時候頓住,“你媽的忌日,記得按時出席。”
全程說了不過三句話,宋勉看著謝相澤離開的方向,謝燦然習以為常,他被謝燦然握著手腕,“哥哥,我先帶你去我的房間。”
“我父親每天很忙,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謝燦然解釋說。
他跟著謝燦然上了二樓,謝燦然推開了門,里面的單間少說有兩百平米,連著衣帽間書房和陽臺。
不出宋勉所料,全部都是粉色的,而且書柜沒有放書,擺放的全部都是兔子。
各種各樣的兔子。
“哥哥,這些很多是我母親給我買的,也有父親買的,我父親買的都很丑。”
謝燦然開心地牽著宋勉四處轉,還有一間單獨的畫室,角落里有一架鋼琴,鋼琴沐浴著光輝,墻邊是一面樂器墻,掛的有小提琴、貝斯,甚至最里面還有小型管風琴。
角落里放的有樂譜,謝燦然注意到他在看這邊,對他道“我小時候學的,樂器我學的都一般,練琴的時候我經常偷偷在琴箱下面藏東西,被抓住了就要打板子。”
“打板子疼不疼”宋勉問。
謝燦然搖搖頭,“不疼,打完我下次還是繼續犯。”
宋勉“”
宋勉記得謝燦然的畫,畫的很不錯,他覺得一般可能是謙虛的說法,目光落在小提琴上。
“我想聽這個。”
小提琴是世界上最難學的樂器之一,謝燦然略微猶豫,對上宋勉的目光,把那把小提琴取了下來。
“哥哥,我說一般,是真的很一般。”
謝燦然給宋勉拉了一首曲子,宋勉音樂細胞為零,聽不出來是什么曲子,當然也不知道他的小朋友拉的有點跑調。
一曲畢,宋勉沒聽出來什么名堂,沒有營養的夸獎,“挺好聽的。”
謝燦然看著宋勉認真夸他的模樣,心里有點想笑,湊過去在宋勉臉邊親了一口,“哥哥真可愛,我跑調了還夸我。”
宋勉笑起來,他胳膊壓著謝燦然的肩膀,讓謝燦然略微低頭,他吻上謝燦然的唇,嗓音低沉帶笑,“還不是因為喜歡你。”
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謝燦然耳朵紅通通的,然后沒忍住咬了他一口,宋勉下樓頂著臉上的牙印。
“小狗要帶我去哪里。”宋勉問。
前面的小狗回頭,“我不是小狗。”
宋勉說“小狗才咬人。”
謝燦然扭過頭去,牽著他到了莊園后面,快到的時候還捂住了他的眼睛。
“哥哥,到的時候我再放開。”
宋勉眼睛被遮住,他眼睫扇了扇,聽到謝燦然說“好了”,然后放開了他。
滿園的玫瑰觸目可及,一直開到天際,它們嬌艷欲滴,鮮紅熱烈,一捧捧星光灑落、令那些花瓣熠熠生輝,它們極力綻放,匯聚成一場盛大的浪漫。
“這是我的秘密花園。”
一片獻給哥哥的玫瑰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