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舊守在病房外,宋勉的父親是aha,模樣生的冷淡精致,母親是一名beta,長相溫文爾雅,尤其是眉眼,宋勉和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宋勉的父母在黑海實驗室被控制了半年多,一直無法和外界聯系,這次軍區對沈歲謹為首的地下科研組織一網打盡,黑海實驗室因為大量實驗數據外傳,現在已經暫時停止了實驗。
宋勉的父母顯然沒時間關心他們,因為里面的宋勉在做檢查時顯示被臨時標記過罪魁禍首小殿下正在對面。
宋殷打量著對面的少年,謝燦然今年已經成年了,宋勉也成年了,小孩子談戀愛臨時標記很正常才怪。
怎么看都是宋勉被占便宜了。
何況在他看來,宋勉不應該是被標記的那個,對面的aha看起來比他們家勉勉更像oga。
方羽也在打量著謝燦然,他們家是做生物科研的,和小殿下原本就八竿子打不著,她也不怎么看好,但是如果勉勉喜歡,她會全力支持。
“小殿下,我聽說你是勉勉的同學我們這段時間疏于照顧他,你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他在學校里的事”
方羽微笑起來,朝謝燦然露出笑容。
謝燦然一直在盯著房間里的宋勉,聞言反應過來,對方羽道“伯母你好,我是上半年才轉過去的,宋勉在學校里成績很好,他善良溫柔、堅韌努力,平時樂于幫助同學,課下開朗懂禮貌,對待老師同學都很好,和他做同學,我感到非常榮幸。”
曲小天“”
梁恒“”這好像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宋勉。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方羽也聽的有點驚訝,她兒子她是知道的,平常脾氣不怎么好,被她摸腦袋都不愿意,還經常和人打架,又經常懶懶散散的樣子,樂于幫助同學倒是不至于,開朗溫柔更是有點扯。
宋殷問“宋勉腺體上的臨時標記他是自愿的”
謝燦然說“當時情況有些特殊,無論如何,我會對宋勉負責的。”
方羽按了一下宋殷,翻了個白眼,這種問題問兒子不行,問小殿下不是明顯找茬。
病房窗臺上放了一株向日葵,宋勉醒來的時候看了好一會的天花板,他腦子里各種記憶交織在一起,遠處會客廳里電視還放著新聞。
“星都最新案件,閻家少東家閻池和生物科研頂尖科研人員沈歲謹今日在神圣法庭宣判宣判閻池無期徒刑,沈歲謹不日執行死刑。法律不容侵犯,陪審團永遠象征著絕對的公平與正義”
幾乎是他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梁恒的尖叫聲蓋過了新聞主持人的嗓音,他指尖動了動,眼睛緩慢地眨了眨。
先是醫生護士進來,檢查了他身體各項指標,然后是他的父母,再然后是梁恒和曲小天,謝燦然最后進來,但是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
“沒有什么大礙,原本他一直被注射藥物,藥物對他的身體產生許多副作用現在藥物已經全部清除,他的身體可能會產生一段時間的不適反應,這一段時間讓他好好休息。”
醫生和護士下去了記,方羽問他,“勉勉,你感覺怎么樣”
宋勉握著母親的手,他搖搖頭,“已經沒事了。”
“你們有沒有事”
方羽溫柔道“母親沒事,我和你父親只是被困在那里,而且我們留在那里是為了保護那些實驗資料,因此一直沒有和外界聯系。”
“寶貝,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母親很為你驕傲。”
方羽在他發絲上輕輕碰了碰,宋勉不習慣跟親人太親密,尤其是他媽,總是喜歡捏他臉或者呼嚕他腦殼。
這是在外面,他更不喜歡,但是對上宋先生頗具威脅的視線,他被他媽按在懷里好一頓安撫。
宋勉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余光一直留意著謝燦然,發現謝燦然眼里隱約有笑意,他唇角繃緊,瞅謝燦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