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嗯”一聲,他湊過去,謝燦然微微側過身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輕輕的一下,宋勉略微怔了一下,他心底像是被一片羽毛輕輕地蹭了下。
他們這還在校門口的,沒走多遠,身邊身后都有學生,后面有人在吹口哨。
宋勉隱約聽到了拍照的聲音,他用謝燦然的終端看了眼消息,果不其然群里已經炸了。梁恒直接把他們偷拍的照片發到了小群里。
圖片上他們倆在梧桐樹下,他微微側著身子,謝燦然微微傾身,親吻他的面頰。
謝燦然也湊過來看,直接點了保存。
他退出來,看了眼謝燦然的粉色兔子壁紙,怎么看著都覺得有點別扭,于是把剛剛的謝燦然的壁紙換成了默認壁紙。
一棵樹一座山,滿屏的草地,都是綠色的。
他換完被謝燦然瞅到了,謝燦然眼尖,問他,“哥哥,你在做什么呢”
“為什么要換我的兔兔壁紙”
宋勉說“這個好看。”
“這什么也沒有,哪里好看,”謝燦然雖然說著,但是并沒有要求他換回來。
“你過來。”宋勉說。
謝燦然瞅著他不明所以。
在謝燦然湊過來的時候,宋勉也在謝燦然的面頰碰了一下。
有微風吹過來,他好像聞到了淺淡的信息素氣息,身后傳來一聲尖叫。
是某個aha叫的。
宋勉感受到了怒意的瞪視,他扭頭看,什么也沒有發現,估計是小殿下的粉絲。
謝燦然耳尖紅通通的,收回自己的終端,勉強沒有再把壁紙換回來。
然而回到家之后,宋勉的壁紙就被換成了粉色兔兔。
兔兔撅著尾巴,朝他比一個大寫的心。
宋勉記下來了,小朋友挺記仇。
三天時間轉瞬而逝,這次去常化山不止他們班,是他們整個年級一起過去。
出發當天早上,宋勉提前收拾了東西,他看了眼時間,發情期是明天,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帶了幾支抑制劑。
偶爾發情期會提前或者延遲一兩天。
他帶的只有幾本書和抑制劑,還有謝燦然喜歡的幾種零食。
謝燦然每次帶的多,慣例拿了小豬保溫杯和暈車貼,還帶了點心。
“哥哥,春游帶這些夠嗎”
宋勉笑起來,“不是真的春游,夠了。”
臨走的時候,謝燦然扭頭看一眼,深邃的眉眼掃了一眼遠處車輛的方向。
他和謝燦然一起出門,在地鐵不遠處,黑色的卡宴搖上車窗,很快車輛消失在小區門口。
刺啦一聲,空氣中響起微弱的電流音。
“謝燦然跟的太緊,我們找不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