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燦然說,“他們我已經送到地鐵站了,班長走的是另一條路。”
宋勉“買什么”
“哥哥一會就知道了。”
宋勉沒有掛電話,謝燦然那邊也沒有掛,好一會謝燦然才低聲說,“哥哥,我先掛了,一會給你打過去。”
通訊掛斷,宋勉看了眼屏幕,把終端放在一邊,時不時的瞄一眼,他打開了電視。
電視里放著動畫片,小飛象飛來飛去,他看著小飛象飛了三圈,終端響了。
是謝燦然打過來的,宋勉把終端拿過來,過了一會才按接通。
“哥哥,我回來了。”
他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病房門正好被打開,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大捧粉色的玫瑰,是香檳粉,葉子邊緣帶著淡淡的金色。
宋勉瞅了一眼,窗臺上還有兩捧花,顯然謝燦然送的這捧最吸引注意力。
“哥哥,我剛剛去買花了。”
謝燦然抱著花到宋勉身邊,問他,“你喜不喜歡這個。”
宋勉覺得都差不多,但是看著謝燦然跑的氣喘吁吁,臉蛋還紅著,他心里有點動容,說,“喜歡,你放著吧。”
離近了看,這玫瑰的葉子和普通的不一樣,是雙層的,有點像謝燦然院子里種的朱麗葉玫瑰。
“你是從院子里摘的”宋勉問。
“當然不是了,”謝燦然說,“這是人工培育的賽博朱麗葉變種。”
謝燦然指尖碰到玫瑰柔軟的花瓣,把其中一片翻出來給宋勉看。
“哥哥你看花瓣,它是再生的花瓣,花瓣上有清晰的脈絡,能夠保存好幾天。”
“比普通的玫瑰要保持的時間長很多。”
宋勉聽謝燦然這么說,他拿出來一朵看了下,問謝燦然,“怎么還真的買了,你在吃閻池的醋”
謝燦然沒有出聲,看著宋勉拿玫瑰的樣子,手法很粗糙,很容易弄壞花瓣。
宋勉對花不怎么感興趣,看了一會就又把花放回去了。
謝燦然問他,“我走之后,閻池經常去找哥哥嗎”
“沒有,”宋勉說,“只找了一次,讓我幫他檢測信息素,但是我拒絕了。”
這么說來,還有點不合適,閻池也算是照顧過他的生意,但是他本能的感覺還是少跟閻池接觸為好。
“他真好意思提。”謝燦然眉眼壓著,顯出一二分的陰郁,很快陰郁又散了去,讓宋勉以為是錯覺。
“我沒那個時間,”宋勉笑起來,“而且我也不是很想和他接觸。”
謝燦然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宋勉說“感覺不合適。”
謝燦然說“哥哥交朋友都看感覺,對梁恒和曲小天也是因為感覺才和他們做朋友”
宋勉說“感覺他們兩個不錯。”
當然他這個感覺是因為這兩個人在不熟的時候都對他挺不錯的。
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謝燦然找人給他送了書,他靠著墻看書,謝燦然在一邊搗鼓一些東西,一會給他折了個機甲出來,一會做了個同款粉燦燦玩偶。
這樣時間過的很快,宋勉拆線的時候是在開學前一天。
拆線的醫生也是給他縫合傷口的醫生,醫生看了他的背后,對他說,“你的傷口長得不錯,注意這幾天不要見水,盡量不要劇烈運動。”
醫生又給宋勉開了兩盒消疤的藥,他出院這天姜綺也過來了。
姜綺“學校里有小殿下,我們暫時不派人跟著你們了,校外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