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鐸盯了一眼戒指,隨后又盯著蘇離的臉,胸腔里的心臟跳得很緩慢,卻又異常地用力,甚至震動得賀鐸整個胸腔都有些發麻。
他看著蘇離彎起眼尾,翹起的柔軟唇角,忽然感到了餓,是那種從靈魂深處蔓延出來的瘋狂饑餓感與被烈火灼燒一般的炙熱躁動。
他想吃掉眼前這個人,想把他塞進自己的靈魂,想和他融為一體。
賀鐸捏住了蘇離的下巴,手指沒怎么用力,蘇離就配合的抬起眼,唇角愈發揚起,他笑得既曖昧繾綣,又惡劣玩味。
這個勾人的表情讓賀鐸的心臟跳動得愈發劇烈,他收緊了指腹,唇角抿緊,好似一個干渴到了極致的人,忍不住用力的咽了咽喉結。
蘇離輕輕抓住了賀鐸的手腕。
“我現在得去一趟賭場。”他用柔軟而冰冷的指腹,擦過賀鐸腕骨上的尚未愈合的深刻鞭痕,“你留在這里,洗個澡,然后好好休息。”
蘇離看著賀鐸,目光很暗,又有種說不出來的輕佻。
“等我回來。”
賀鐸皺起了眉,身體里那股饑餓的焦灼烈火一瞬間變得猛烈了,他感到了某種不滿,也許是因為蘇離讓他留在這里,而自己要離開。
但還沒等他表露出來,蘇離就安撫的摸了摸他的腕骨。
“別生氣,我會很快的。”
賀鐸松開了手指“我和你一起。”
“不用,你休息就好。”蘇離站起身,“只剩一點收尾了,要不了多久。”
他話音剛落下,煎蛋就從外面蹦了回來。
煎蛋吐完了蘇離給的力量,一身輕松,靈活無比地高高蹦向蘇離。
蘇離伸手接住它,捏了一下“我帶煎蛋去就好了。”
賀鐸傷不算重,但流了太多血。
蘇離重新看向賀鐸,聲音很輕,還有些放低的柔軟“聽話。”
賀鐸沒說話了,他摸向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是用蘇離的力量構成,冰涼而又蘊含著蘇離的氣息。
看在戒指的份上,賀鐸沉默的答應了。
煎蛋團在蘇離掌心,大眼睛瞅了賀鐸兩眼,很快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
蘇離要去賭場收拾系統,而這個討厭的賀姓男人被拋棄在這里了。
煎蛋頓時挺起了身體,毫不客氣地給了賀鐸一個炫耀而得意的眼神看吧,我才是那個陪蘇離走到最后的女人
賀鐸捏緊了戒指,他聲音壓抑沙啞地喊道“蘇離。”
賀鐸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歪斜的地毯上鋪著幾支散亂的鮮花,賀鐸踩過嬌艷的花枝,朝著蘇離走走去。
他一手捏住了蘇離的后頸,直接親了上去。
蘇離怔了一下,隨后安撫地選擇了回應。
賀鐸頓時吻得更加深入,他沒有閉眼,而是側過視線,冷冷瞥著煎蛋。
煎蛋氣得鼓起了臉,它齜出尖牙,當即就要沖上去咬死賀鐸。
賀鐸不屑地抬起另一只手,輕松抓住了煎蛋,骨節分明的手指合攏,將煎蛋整個球死死扣住,一點光亮都不透給它。
親吻結束,賀鐸重重咬了一口蘇離的下嘴唇,留下一道淺淡的齒痕,又很快被蘇離的力量修復,再也看不到痕跡。
賀鐸忽然很不高興,用指腹碾過蘇離濕潤的唇角,然后成功在上面蹭下一層淺淺的血色。
他終于稍微滿意了。
“早點回來。”
蘇離沒擦掉那點痕跡,他勾起唇,笑著道“好,阿犬。”
賀鐸手指頓時收緊,無意識地捏得煎蛋唧的一聲叫了出來,他也這才想起手里還有這么個東西,松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