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潔笑著推車走,“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阮溪看著她走遠,過到屋里繼續琢磨設計稿。
雖然鳳鳴山折騰了不天,但她收心收快,認起來做事便忘記時間,等阮長生錢釧帶著大寶來洗漱完屋睡覺,她還在工作臺旁邊忙。
忙差不多抬起手腕一看,都已經十點半了。
這時間阮長生錢釧和阮大寶早都睡著了,她起豎懶腰放松筋骨,到洗手間去梳洗。梳洗完來,到工作臺邊拿起一張設計稿看了看,總覺還是不好。
還沒到到底怎么修改,忽聽到一聲清嗓子的聲音。
阮溪抬起頭看向正房門上,只見是凌爻來了。
十幾天沒見了,阮溪下意識笑起來“親愛的弟弟來啦好久不見。”
凌爻輕輕吸口氣走去她面前,在她轉過以后,手掌撐在臺面邊緣,把她困在己懷里,看著她說“你好好看看我這張臉,到底哪里像弟弟”
阮溪稍稍抬一下眉,“我說是弟弟,就是弟弟。”
凌爻又看她一,低聲“這么久沒見,那姐姐有沒有想弟弟”
“”就這么臉不紅心不跳的
他是在不斷打破他小時候留給她的印象,各種更改她對他的了解。
所以她說的那是一點都沒錯談戀愛和處朋友完全是兩事,以前當朋友不管處了多年,那全都不算,因為有些面只有在談戀愛的時候才能看到。
她清清嗓子,沒答他的話,而是換了話題問“你沒有在家過年嗎”
凌爻還是手搭臺面看著她,“回了,我媽聽說我和你重逢了,一直問你現在怎么樣了,可想你了,問我什么時候能帶你去看看他們。”
聽他這話,阮溪突然起來,以前他就說過,如果以后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帶他去他的家鄉看看,去他家看看。沒想到這個機會,還是以這種方式。
他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肯定是覺沒機會的。他父親平反城以后,他可能又看到了一點機會,但因為聯系斷了,后來然又覺再也沒機會了。
而現在,機會又擺在眼前了,而且幾乎是跑不掉的。
所以他問阮溪“什么時候去”
阮溪看著他,“你有時間嗎”
凌爻點頭,“我可以趁工作不忙的時候請假。”
阮溪了,“看完是不是就結婚了”
凌爻“隨你,結就結,不結我們就繼續談戀愛。”
阮溪忍不住笑出來,“只談戀愛不結婚,你就不怕我跑了嗎”
凌爻手掌滑過來握上她的腰,“還能跑掉嗎這輩子賴也要賴著你,給了你七年的時間你都沒有找到更喜歡的,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阮溪沒再說話,看他一眼,忽湊臉過去親在他嘴唇上。
不是輕而快的蜻蜓點水,但也沒有再親第二下。
親完再看向凌爻的眼睛,不過半秒,他就壓過來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瓣碾轉,舌尖上的酥麻如過電般傳至四肢百骸,渾的神經都愉悅起來。
阮溪的腰硌到工作臺邊緣,凌爻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臺上。短暫的分離后又吻上去,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收在懷里,另一只手握在她耳畔,越吻越深
春季和暖,萬物復蘇,到處都是暖洋洋的氣氛。
今天家里所有齊聚在飯店,參加阮潔和陳衛東的結婚喜宴。他們過年的時候已經在陳家那邊擺過一次了,請了阮長富和馮秀英一家,所以這次他們沒來。
來飯店參加喜宴的除了家里的,還有陳衛東和阮潔的朋友和事。大家在一起喝酒吃飯談笑,還有上臺表演節目,激情獻唱一首萬水千山總是情。
氣氛起來了,好多輕輕晃著腦袋跟著一起唱